话音刚落,年柏彦抬手就弹了她个脑瓜崩儿,疼得她皱着鼻子惊呼,出杀猪般凄厉的叫声。年柏彦静静地等着她叫完,才不疾不徐地说了句,&1dquo;都什么时候了,满脑子还想着你那点押金。”
&1dquo;我都丢了两万了,总不能再把押金也扔了吧?”素叶一想起抽屉里的钱,心都碎成了玻璃渣,拉过他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1dquo;你摸摸,我的心都不跳了。”
年柏彦乐得趁机占她便宜,大手gan脆钻进了她的衣衫,挑开了她的胸衣,却惩罚似的捏了下她娇嫩的rǔ尖,疼得她扬手想要捶打他。
他另只手却及时攥住了她进攻的手腕,语气稍稍沉肃,&1dquo;我还养不起你吗?”这丫头真是掉钱眼里了。
☆、不纵yù都难
见年柏彦不像是开玩笑,素叶便示了软,主动磨蹭着他,低低喃语,&1dquo;柏彦,这是两码事,事实上我就是喜欢这儿啊。”
年柏彦生气归生气,但也听出她对这个地方qíng有独钟,更知道她的倔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沉吟片刻也只好作罢,重重拍了下她的屁股当做惩罚,她龇牙,不悦嘟嘴,&1dquo;年柏彦,你有bao力倾向呀?”
&1dquo;有时候我还真恨不得对你实用点bao力。”否则他就不会一天到晚地伤神,将这丫头拴在身边后他觉得白头都钻出来了。
素叶冲着他甜甜一笑,&1dquo;那你舍得吗?”
他伸手捏了她鼻头,&1dquo;不舍得,所以才不想勉qiang你做你不喜欢的事。”话毕叹了口气,环视了下四周,&1dquo;既然你不想走,我也只能帮你多添置些安全系统了,尤其是防盗门,改成指纹口令。”
素叶听着心里美滋滋的,搂紧他的脖子,&1dquo;吧嗒”一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1dquo;有你在身边真好,什么都不用cao心。”
年柏彦笑了,眼角眉梢微扬,沁着对她的喜爱,手指按了下她的红唇,&1dquo;就是嘴甜。”
她也笑了。
接下来半小时的时间里,年柏彦又开始收拾房间,他没让素叶动手,自己倒是全权负责了,素叶闲不住,只能他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后来gan脆从身后搂着他一步步地蹭,像个影子似的黏在他的后背上。
年柏彦倒也没嫌烦,任由她搂着自己,他喜欢她这么贴着自己,这么依赖着自己。
拿起屏风时,素叶从他身后探过头,哭丧着脸,&1dquo;我始终在怀疑这个白兰屏风是不是没找对主人,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骨折呀。”
&1dquo;是你为了省钱选了个便宜骨架。”年柏彦侧头看着她,眼神揶揄,&1dquo;明天我联系一家,他家的骨架木质很不错。”
&1dquo;很贵吧?”素叶拉长了声音。
年柏彦看穿她的心思,抿唇笑了笑,&1dquo;我埋单,不需要你素大医生掏一分钱。”
&1dquo;那多不好意思啊。”素叶笑得开怀,与她话中的谦卑丝毫不符,将他搂得更紧,下一句就bao露出葛朗台的本质来,&1dquo;不过从四合院的摆设看你是行家,认识这行业的人肯定多,你亲自去买,人家还不得给你算便宜些吗?谢谢啦,既送我屏风又送我屏风骨架。”
年柏彦唇角憋着笑。
等看着他将碎玻璃杯拾掇好后,素叶又轻叹,&1dquo;今晚是不是耽误你应酬了?”
&1dquo;没事。”洗了手后他将她搂了过来,见她身上没沾上玻璃碴才放心。
素叶给他打电话时应酬才刚刚开始,听说了家里被盗后他便让许桐替他顶着酒席,因为生了这种事,让他坐在那儿已经都坐不住了,满脑子想的就是素叶有没有受伤。
他的话与他的神qíng一样云淡风轻,却着实令素叶内疚了,下一秒紧紧抱住他,头深深埋在了他的怀,低语,&1dquo;谢谢你。”
说她一丁点都不害怕是假的,这也是她马上打给年柏彦的缘故,如果这个城市没有年柏彦,又或者她从未认识过年柏彦,今天当她遇上这种状况是不是只能一个人缩在沙上没人安慰?没人帮她收拾残局?没人替她打电话给防盗公司?
因为有了年柏彦,因为她知道只要一个电话他就会赶过来,所以她才不会那么害怕,所以她才有恃无恐地认为自己很坚qiang。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拥有了年柏彦。
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年柏彦反手将她搂住,低头吻了她的梢,深眸盈满深qíng,说&1dquo;谢谢”的人是他才对,他何尝不清楚素叶不愿警方介入的真正原因?
怀中女人心思细腻得令他窝心,又心疼。
如果可能的话,他愿意为她做更多的事。
这是他的,心甘qíng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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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寒了许多。
窗外的叶子已经落得所剩无几,枝头秃秃的,像是怕了即将到来的冬风而及早落地归根似的,只有偶尔一两只的寒雀于枝桠间飞过,匆匆的身影也显得瑟瑟抖。
但阳光还是好的。
明艳的,璀璨的,上午十点钟之后铺撒了满地,像是碎了一地的金子。
素叶懒懒地睡了个好觉,在生盗窃案之后,她竟也能没心没肺地一觉天亮,这要缘于有年柏彦的相伴。
于孤冷的深夜,netg榻上有他温暖的怀抱,就算再冷,当钻进他怀里的一刻她也觉得温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