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仙舟离得了他吗?”
腾骁因他这句话定在石凳上,神情怔忪地仰头看他。
观良转头,看向水面跃起的锦鲤。
“他这个年纪……受不得任何刺激。”
“若是这次的「演武仪典」出了差池……”
观良拍拍腾骁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我们只能在至忠林,在世世代代的仙舟人面前……”
“以死谢罪了——”
观良对腾骁敲打一番,随后拒绝对方派出的人手,领着他从曜青带来的一众侍卫,前往罗浮为羡鱼安排的住所。
他没有受到任何人的阻碍,很快来到顶层。
余光一瞥,会客厅沙上放着一件浅色的衣服。
是独属于云骑军的披风。
观良恍然大悟。
怪不得。
怪不得丹枫要为羡鱼准备惊喜。
这是撺掇着马蒂跟他们一起准备惊喜,好让羡鱼和镜流独处啊。
观良穿过会客厅,继续朝里走。
他在落地窗前的吧台旁找到了上司。
羡鱼对他的到来并不意外,语气平静地问:
“怎么?有什么事值得你亲自跑这一趟?”
观良坐在上司身旁的椅子上,憋着笑:“我来解围啊。”
羡鱼不为所动,垂眼俯瞰下方的街景。
“你分明是来看热闹的。”
观良难得碰到羡鱼的乐子,自然不肯放过。
他眼珠一转,问:
“你不是会变戏法吗?不是会隔空取物吗?”
“怎么这回还把人家小姑娘的衣服带回来了?”
羡鱼瞥了他一眼。
“……不然呢?我把它收起来?”
更奇怪了好吗?!
观良心说,你完全可以拒绝她啊!
不过这话说了也是白说。
让羡鱼拒绝仙舟人……比「烬灭祸祖」拯救寰宇的概率还要低。
观良状似回想,特意从中找出一条镜流正好符合的要求。
“让我想想,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来着?”
“见你人前风光懂你艰辛不易……”
“司鼎都说,元帅脉象平和,连砍上万个孽物都不费力。”
“这不,人家还给你披衣服,生怕你冻着,多贴心啊。”
“再说了,人家长得也不错啊——”
羡鱼蹙起眉头,难得对观良冷了脸。
“她是云骑,是战士。”
“不是供人讨论的谈资。”
观良耸了耸肩。
他早已习惯羡鱼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