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太难了。
羡鱼什么都不缺。
他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能有资格与他相见的人,无一不是人中龙凤。
只要羡鱼在场,他就是话题的中心。
人们捧着他,全程都不会让场面冷下来。
这样一来,直接提高了他对感情的标准。
但凡心里觉得不舒服,立马拉开距离。
你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稀里糊涂就被人送进了黑名单。
只有卜者和剑最为相配。
卜者卸下重担,终于能为自己而活。
终于能……爱一个人。
师傅是计划之外的存在。
两人角色逆转,昔日的保护者,成了被保护的一方。
对羡鱼而言,这绝对是很奇特的体验。
到了现在,对方早已习惯师傅的保护,甚至会在第一时间找上师傅。
景元呵呵一笑。
就是对他不太友好。
他已经是将军了!
他都已经收徒弟了!
师傅竟然还要和他对练……
幸好这回羡鱼落下把柄。
不然他怎么看乐子啊。
景元耐下性子,从凉亭转移到书房,提前翻看明日的卷宗。
他看了一个系统时,师傅终于回复了他的消息。
师傅:我知道了
玉兆对面,镜流挑了挑眉,抬眸看向羡鱼。
爱人裹着浴袍,顶着毛巾,坐在床边。
镜流掀开被子,来到床边,自羡鱼身后环住他的腰。
“好啊。”
说话时,灼热的吐息打在布满齿痕的肩颈处。
“你竟然敢在背后颠倒黑白。”
羡鱼轻声问:“怎么了?”
“听说,你对我一见钟情?”镜流眯了眯眼,故作不满道,“你追了我好几百年?我怎么不记得?”
“我的错。”羡鱼轻笑,把手附在镜流落在他腰腹的手上,“这次换我来追你。”
镜流心下讶异,面上却不显。
“你打算怎么追?”
羡鱼在记忆中翻找一通,只记得追求时,一个步骤都不能少。
牵手、拥抱等举动都要提前询问,得到许可才能进行下一步。
他想了想,说:“送花?”
镜流一口回绝。
“你每周都会送。”
羡鱼又问:“衣服?”
镜流视线投向早已填满的衣帽间。
“每个季度,你都会让人送上最新款。”
羡鱼犯了难。
“那……武器?”
镜流叹了口气。
“还记得你我成婚时收到的文物吗?家里根本放不下,还有很多直接放在了罗浮的博物馆。”
羡鱼跟着她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