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步伐,奔向爱人。
“等了多久?”
“没多久。”羡鱼伸出双臂,把她抱入怀中,刻意拖长语调,“没能亲眼看到剑大人的那一剑,好可惜啊——”
爱侣久别重逢,恨不得紧紧环抱对方、揉进骨血中。
镜流环顾一圈,确定四周没有外人,捧住眼前人的脸颊,精准无误地吻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他们手牵着手,朝外走去。
羡鱼轻声讲述今日照看宠物时生的趣事。
镜流面带笑意,专注地凝视他的侧脸。
下一瞬,她收了笑。
经历无数次战斗的剑,对旁人的视线格外敏锐。
镜流率先回望过去。
与她对上视线的云骑表情怔愣。
他与剑相隔几十米,却还是被对方眼中冰冷彻骨的寒意震在原地,不得进退。
仿佛自己再逾越半步,剑就会以保护者的姿态,替那个黑琥珀眼的男人斩杀一切阻碍。
云骑一时忘了呼吸。
他猛然意识到,见到职级更高的长官,必须作出回应。
那个男人察觉到他的存在,试图松开剑的手。
剑反手与那个男人十指相扣。
云骑后背冷汗直冒,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问候。
“……镜流大人。”
镜流微微颔,维持着与身侧人十指交缠的动作,离开星槎海。
直至回到家中,镜流这才动了手。
她把人按在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羡鱼,问:
“你刚刚躲什么?”
羡鱼稳稳环住她的后腰。
“那是你的下属。”
镜流心头一软。
羡鱼不需要旁人的夸赞,更不在意旁人的诋毁。
自始至终,对方都在为她考虑。
镜流捏捏爱人的脸颊。
“那又如何?你是……怕我觉得尴尬?”
“他被我吓到了,不会调侃我们的。”
“再说了,我们是夫妻。”
镜流轻咬下唇。
“随他们说。”
……
……
云骑凯旋,照例带薪休假。
景元忙得头昏脑胀,甚至一度出现幻听。
他不确定地询问他的策士长:
“是我听错了吗?我怎么听到了猫咪的叫声?”
策士长冷静地说:
“不是您的幻觉,我也听到了。”
两人循声望去。
紫狐人坐在墙头,双手将一只白色的东西高高举起。
“景元,看!”
策士长头疼似的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