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精英全都汇聚于此,他们就像是一个一个零件,组成精密而庞大的机器,维持整个帝国的正常运行。帝国最高行政指令由此出,通过全国两千处驿站,全长六十万里的驿道,层层下到帝国每一个角落。
朱翊钧从后面的门出去,绕过太湖石堆成的假山,松柏掩映处就是臣的直庐。
朱翊钧沿着回廊走去,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传来谈话声。
“唉!”光是听个叹气的声音,朱翊钧就知道,这是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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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予昭晖的模样,又想笑,花了大力气忍住了,
老师刚把人怼了,朱翊钧这个做学生的只好关心两句:“李老放宽心,徐老离开之时,对你可是寄予厚望。”
他又提起徐阶,李春芳非但没被安慰道,反而更扎心了。又叹一口气,想起自己还有要事处理,又向朱翊钧躬身行了个礼,告辞离开了。
另一边,陈以勤一会儿要给隆庆日讲,拿起书本,也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张居正、朱翊钧,冯保,还有跟进来的刘守有。
刘守有与张居正说了句什么,朱翊钧没听懂,回头去看冯保:“说的什么话?”
冯保说:“湖广地区的方言吧。”
朱翊钧想起来了,他俩都来自湖广布政使司,一个是荆州府,一个是黄州府。
“哼!”朱翊钧嘟着嘴,扬起下巴,“那我也是湖广人士,我皇爷爷是从安6来的,属于黄州府。”
他又皱了皱眉头:“只是,我没去过,也不会说那里的方言。”
众人皆是一愣,没见过这么认同乡的。
“殿下,可不能这么算。”
世宗的父亲兴献帝只是封地在安6,并非祖籍湖广。
朱翊钧说:“我知道,太祖高皇帝祖籍凤阳府,属南京。”
祖宗实录他可没少看,不但看了,还记住了。
张居正笑道:“思云说,殿下刚才在外面笑了好久。”
朱翊钧也跟着笑起来:“我没想到张先生会这么说。”
张居正轻叹一声:“同样的话,他一日说三遍,我也实在是忍无可忍。”
他心中巴不得李春芳也追随徐阶的脚步,赶紧回家养老去。
这时候,朱翊钧却说道:“我倒觉得李老不会走。”
张居正问:“为何?”
朱翊钧想了想,也说不清为什么,只说:“直觉。”
直觉是基于他对这个人有一定了解的情况下。当初李春芳为了入,能把徐渭关在别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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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