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心者混乱的心绪,以及纠结躁动的心灵力量,全部在眨眼间重归平静。
「兔爷,能看出刚才那股气息的来歷吗?」赵牧问道。
兔爷晃动着长耳朵,红红的小眼睛里满是疑惑:「怪哉,这股气息我从未见过。」
「其中没有一丝属于创始,或者厄祖的痕迹。」
「难道把心者尸体炼制成化身的人,并不是他们其中一个?」
「可问题是,只有超脱者才能做到这种事情。」
「总不能混沌虚无里,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超脱者吧?」
「又或者,背后之人的确是创始和厄祖其中一个,但他们掌握了某种,能够完全遮掩自身痕迹的手段?」
兔爷正猜测着,那边的心者已经重新抬起了头。
这一次,对方的眼中已经丝毫不见混乱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那深达眼底的冷酷。
那是一种没有一丝一毫感情,彻底漠视万物眾生的冷酷。
就好像整个天地彻底毁灭,在他眼中也微不足道。
「恒者,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心者再次开口了。
但这一次传出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好像金石摩擦般难听。
「你是谁?」兔爷冷冷问道。
「你觉得我是谁?」
心者嘴角轻扯,看着像是在笑,但却更像嘲讽。
「哼,故弄玄虚!」
兔爷身上忽然有光芒流转。
在光芒的笼罩下,他的身形忽然拉长变形,眨眼就从兔子化为了一个白发青年。
正是兔爷的人身形態。
兔爷负手而立,冷眼凝视心者:「你的身份,左右不过就是创始和厄祖其中一个。」
「能把心者的尸体炼制成化身,你倒真是好手段。」
「不过兔爷我还真的很想知道,你当年究竟是怎么杀掉心者的?」
「四大超脱者之间,虽然也有实力强弱之分,但还没有相差到能轻易分出生死的程度。」
「心者即便不是你的对手,想逃应该也是可以的。」
「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会让她连逃都逃不掉的?」
「想知道么?」
心者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想知道很简单。」
「恒者,只要你先告诉我,为何你能活到现在?」
「我就可以告诉你,当年是怎么杀的心者,如何?」
「好啊!」
兔爷闻言笑了笑:「我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执掌永恒权柄。」
「永恒权柄最大的特点就是命硬,混沌虚无中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是能真正杀死我的。」
「当然了,破界仙舟蕴含高于混沌虚无的特性。」
「所以我当年强行炼化破界仙舟,虽然仗着永恒权柄没死,但也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这些年我隱藏起来,就是为了恢复伤势。」
「好了,你想知道的兔爷我已经说完,现在该你说我想知道的东西了。」
可心者对此却并不满意。
她冷哼道:「恒者,少跟我在这里耍心眼,你很清楚我问的究竟是什么。」
「你能仗着永恒权柄活下来,这个还需要说吗?」
「我猜也猜得到。」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
「永恒权柄也许能让你保命,但破界仙舟造成的伤害,我绝不相信你能凭自己的力量恢复。」
「你一定藉助了外力!」
「告诉我,这个外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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