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叹息:「是啊,这无法之地还真是一处凶险的绝境。」
「心者说古往今来,有无数人在这里沉沦,最终心力耗尽而死。」
「看来她还真是没有乱说。」
「我已经尽可能小心了,但在塑造各种大道规则的过程中,却依然无法自制地陷入了失控。」
「如果不是兔爷你惊醒我,恐怕这次我就真的完了。」
兔爷哼了一声:「无法之地当然凶险,不过我说你陷入绝境,可不是指的这个。」
「嗯?」
赵牧讶然:「不是无法之地,那兔爷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心者!」兔爷道。
「心者怎么了?」
赵牧疑惑:「虽然我不知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但至少到目前为止,她好像还没有对我表现出敌意?」
兔爷嗤笑道:「我不知道她对你究竟有没有敌意,但我知道她绝不是心者。」
「不是心者,什么意思,兔爷你说她是假的?」赵牧脸色微变。
「对,假的!」
兔爷语气认真:「我不知道这个心者是什么人假扮的,但她肯定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心者。」
「为什么?」赵牧疑惑。
兔爷深吸口气:「因为我认识的那个心者,在很久以前就死了。」
「什么,心者死了,超脱者怎么可能死?」
赵牧十分震惊。
「超脱者为什么不能死,兔爷我不就差点死了吗?」
兔爷语气淡然:「超脱者虽然强大,但混沌虚无中还是有些东西能杀掉我们的。」
「比如一些凶险至极的绝地,那些地方的危险程度,无法之地在它们面前屁都不是。」
「再比如,一些混沌虚无孕育出的毒草,也能让超脱者中毒而死。」
「还有,超脱者之间同样有可能杀死彼此。」
兔爷顿了一下,继续道:「超脱者之间也有亲疏之分。」
「而在四大超脱者之中,兔爷我跟心者的关系还算不错,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见面论道。」
「可是有一次论道她失约了,于是我前往她的道场寻找。」
「结果我发现她的道场里充满死气,还有一些灵魂碎片的残留。」
「虽然我没有找到她的尸体,但那些灵魂碎片足以证明,她已经死掉了。」
「当时我曾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查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但很可惜,我的追查一无所获。」
「不过她既然已经死了,现在又怎么可能出现?」
赵牧面色凝重:「是啊,一个明明已经死去的人,怎么可能重新出现?」
「只有两个解释——」
「要么兔爷你当年弄错了,心者只是遭受重创,并没有真的死掉;」
「要么,就是现在这个心者是假的。」
「有人假扮成心者接近我?」
「嗯……也可能此人假扮心者有其他目的,我只是恰好遇上了而已。」
「现在的问题是,此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假扮心者?」
兔爷无奈:「你的问题兔爷我无法回答。」
「我的灵魂和肉身虽已融合大部分,让我恢复了许多过往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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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不足以让我判断出,究竟是什么人假扮的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