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至尊古地上空,如今仅剩三十余个至尊真名。
能存活至今的一世之尊,要么实力强横,要么找到了人庇护,要么极其擅长苟道,根本不可能随便就陨落了。
然而此刻七道真名齐齐熄灭,而是算是光芒耀眼,代表实力踏入古之皇者境的真名,这一现象,直接轰动了整个至尊古界,引发了不同地区的燥动。
此刻,一处阴暗潮湿的地窟之中。
大量的三教弟子,密密麻麻足有三百余个躲在这里,一个个人人自危,透过法宝小心翼翼观察着外界。
瞧着七大真名黯淡,他们惊的瞠目结舌。
「谁干的?」
「谁有如此本事?」
「我的天吶。」
「一个至尊便追的吾等狼狈逃窜,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一口气陨落了七尊?」
一个个三教弟子尽皆面露苦涩之色。
他们在外面乃是大教精锐弟子,也许比不过十二鬼金仙亲传,但在极宙之中也是横着走的存在,但在这里如丧家之犬一样被随意击杀。
这一批三教弟子之中,雷震子,以及他师尊云中子也在此地,表现的都异常狼狈。
云中子道袍破烂,咬着牙看向身旁的黄龙鬼仙还有带着弟子土行孙的惧留孙鬼金仙。
「那广成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敢背叛阐教,把我们带到这种这地方来?」
「他到底是何居心?」
惧留孙,云中子这等截教凌驾于普通劫仙之上的强者,早已将血魔教主丟到了脑后,对将他们带到这里的广成子充满杀意。
惧留孙扭头瞪眼道:「文殊,你说句话啊,你那宝贝徒弟不是没死吗,天上的名字还好好的亮着呢。」
文殊鬼仙道:「我觉得他想战至最后,可我这个当师尊的,在此地除了给他拖后腿,似乎无法帮上什么忙,惭愧啊!」
云中子嘴角一抽,懒得评价此事。
惧留孙直接被逗笑了:「文殊啊文殊。」
「难道你不止修为被压制,连脑子也被压制了?」
「末法时代修链,何其不易,你徒弟在外面也许很了不起,但在此地,绝无可能崛起,能像咱们一样苟活着,已经极其不易了。」
「闭嘴!」文殊鬼仙瞪着眼珠子,鬼气森森,呲出牙齦道:「再说我弟子,与你不死不休。」
「我的弟子一定是最强的!!」
「日后绝对没人敢说我是最菜师尊!」
惧留孙要瞅着文殊鬼仙那剑拔弩张的样子,冷哼道:「不与你计较,你就是个疯子!!」
他心中嘀咕,这至尊古地残酷至极,他们只是被波及的,而身为一世之尊的血魔教主则是处在风暴的最中央,早晚会死的很惨。
雷震子和土行孙双眼有些失神。
进入一趟至尊古地,着实将他们打击的不轻。
拋开旧仇不谈,他们甚至希望血魔教主帮这一代人扬眉吐气,可惜终究只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