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太子与鄂王、光王披甲入宫,捉拿逆贼。
这是阳谋。
如果太子李瑛进宫捉贼的话,那就陷害太子和其他两个王子勾结,披甲入宫,意图造反!
可如果不进宫的话,那就是抗旨不遵,连圣旨让他进宫都不过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希望贼人害了皇帝?哪怕这圣旨是假的,依旧会让玄宗心生间隙,甚至废了太子也不是没可能。
然而……
拿到这道圣旨后,太子李瑛大喜过望,他做梦也没想到,竟然能拿到这一份圣旨,这件事是天助我也!
此刻苏澈正在教导李瑛,听到这圣旨,再看到李瑛抑制不住的欣喜,顿时一愣,瞬间明白了一切前因后果。
等到传圣旨的宦官走了,苏澈打量着李瑛,淡淡笑着说道:“我就说这几年你一直偷偷瞒着我准备什么,原来是准备造反啊。”
这话一出,李瑛脸色巨变,惊愕的看着苏澈。
“老师?”李瑛呆在这里。
“去吧。”苏澈淡淡说着:“你也是老二,也学学那李二吧……”
“是!”李瑛一下站起身,认真说道:“若徒儿大事成了,定尊老师为大唐国师!!”
这话说完,李瑛转身离开,苏澈看着李瑛的背影,不由得摇了摇头。
“大唐国师吗……”
“听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
苏澈笑了笑,自言自语说着:“没想到我真要教出一个李二来了……”
“先生一天只给我上半个时辰的课程,为我指点迷津,其他时间,都去喝酒玩耍,结交朋友去了。”李瑛无奈的说着。
每日从苏澈这里,只能汲取半个时辰的知识,这对于太子李瑛而言,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他几次请求先生多多教导一些。
可苏澈只是笑了笑,根本不想多教,反而教训了一顿:“贪多嚼不烂,就这些知识,你能消化一半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得到这样的回答后,太子李瑛只能开始反复思考苏澈所教导的那些内容。
在思考的时候,太子李瑛偶尔会想起,在自己小的时候,最是头疼那些老师的教导,根本读不进去那些儒学书籍。
每次读书上课的时候,李瑛都是无比头疼。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求着别人的教导。
只能感叹一句,当世谪仙人,果真是名不虚传。
很快。
当李瑛将自己的奏折交给了自己的父皇。
玄宗在看到奏折上的处理方法,以及详细的论述,不由得挑了挑眉头,他很是意外,自己这个宅心仁厚,心慈手软的儿子,竟能提出这样的决策……
转念一想,或许不是这样。
“这是李太白的意见?”
玄宗轻笑一声,淡淡问着。
一旁的太子李瑛听着这话,顿时脸颊微红,低头说着:“正是。”
“那你就按照这个去处理吧。”玄宗淡淡说着。
“是。”李瑛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
归云阁中。
苏澈在几个舞姬的环绕之下,来到了阁楼上。
今日,勾栏听曲。
这事情李白最喜欢做,既然模拟李白,自然不能免俗,得好好体验一番。
这几日苏澈在归云阁写下不少诗词,引起无数舞姬花魁的热烈欢迎,他们都期待着自己能名扬天下。
比如苏澈为一个吴地少女所写一诗。
“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
青黛画眉红锦靴,道字不正娇唱歌。
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
这诗可谓露骨到了极点,写出来后,那来自南方的十五岁的歌姬,整个脸颊红到脖颈处,也不说话,就将头埋在了苏澈的胸膛里。
这些日子,在这长安城中,苏澈结识了不少好友,一个个都是大名鼎鼎,有高适、岑参、王之涣、王翰、王昌龄、李颀、崔颢、孟浩然、杜甫、贺知章。
这些人中,有些人本就是住在长安城中,而有些人则是在其他地方听到了那《侠客行》,知道了长安城中有一尊谪仙人,特此慕名而来。
见到苏澈过后,大多一见如故,成为知心好友。
而今日,当苏澈来到这归云阁中,又看到了一个一表人才的青年,只见他穿着锦衣华服,气概不凡,同样是所有人的焦点,站在这俗气的归云阁中,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此刻这少年正在饶有兴趣的看着舞台上的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