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些士人都批判您倒行逆施,不遵守礼制,不应该对国戚动刑。”
苏澈听着这话,笑了笑,说:“这些人说得对,我就是暴君,就是暴虐无道之辈。”
“且让我看看,是谁在谴责我,是哪些人的声音最大呢?”
韩非说:“其中要数韩国,赵国,以及楚国了。”
这三国牵扯利益最深,伸入秦国的手都被斩断,自然是又急又气,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秦王政一上任就这么不讲武德,这么狠心,直接将所有外戚势力全部剿灭。
这是何等的魄力?
要知道,一个君王所能依靠的力量无非就那么几种,外戚算是其中一个值得依靠的力量,所谓疏不间亲就是这个道理,小秦王刚刚上任,最能依靠的应该是自己的亲戚才对。
可谁也没想到,秦王政根本不依靠国戚的力量,还完全相反,上来就削弱国戚的力量。
在其他君王看来,这行为无异于斩断自己的手臂,这是何等的愚蠢?
然而苏澈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
他站起身,对一旁的白起说:“师傅,机会来了,既然他们敢谴责我,那就把他们一个不剩,全部灭掉吧,第一个目标,就是韩国了……”
柿子挑软的捏。
既然要开始统一六国的行动,那就先对六国中最弱小的韩国开刀吧!
随后苏澈苏澈转过头对韩非说:“派遣使者,让韩王为自己的谴责道歉,否则我就要兵打他了……”
这话一出。
秦国的使臣立刻将秦王政的话带到了韩国。
韩国的韩王是韩桓惠王。
这一日韩国朝堂之上。
秦国的使臣傲然站立在这里,他蔑视着朝堂上的韩王,趾高气扬的说:“韩王胆敢辱我君主,我君主让我带话过来,要么俯称臣,要么兵攻之,大军一到,尔等皆为亡国之人!”
“如何抉择,就看尔等自己选择!到时候一切结果,都是咎由自取!”
“勿谓言之不预也!”
这话一出,韩国上下,无不震动,韩王更是慌了,他只是跟风谴责一下,甚至都不敢说太重的话,怎么就要有亡国之祸了??
就如同韩非“孤愤”中的呐喊,明明是制定法律的统治阶级,为什么总是在违背法律呢?
所以苏澈出手了,不仅是要立法,更是为了铲除那些国戚。
比如苏澈的母亲赵姬,她是赵国人,背后就有很多的赵国势力。
再比如苏澈的亲奶奶,夏姬太王太后,她的背后,站着的是韩国的势力。
而苏澈名义上的奶奶,华阳太王太后,她是芈姓,熊氏,楚国贵族。
站在华阳太王太后身边的,有昌文君,他是楚考烈王之子,是楚国正统血脉的公子,他是华阳夫人的亲侄儿,此外还有一些楚国贵族。
如果要平定六国的话,这些掺杂在秦国高层的他国外戚,是必须要拔除的势力。
如果不能清除他们,很多事情都很难去做。
一旦动灭国之战,必然处处掣肘,这些外戚贵族是绝对不会亲眼看到自己国家灭亡的。
既然如此,在他们掣肘之前,便提前拔除便是了。
苏澈的决策很简单。
一个字。
杀!
一时间。
秦国的高层,可谓是腥风血雨,各种人头滚滚。
吕不韦人在家中坐,听到外面的厮杀声,时不时就传来的各种消息,被吓得瑟瑟抖,他原本因为从高位摔下,还有些失落感,可看到那些消息后,不由得而庆幸起来。
自己竟然还能得到秦王的信任!
这可真是太幸运了!
他至少还活着,至少还在秦国的权力中央,那些被清除的外戚势力,可就没这个资格了。
与此同时。
赵姬找到了苏澈。
按理来说,苏澈登上大位的第一天,因为尚且年幼的关系,她就应该在旁边辅佐,见证这一幕。
可因为苏澈过分的强势,她并没有得到资格前去辅政。
这赵姬也就忍了,可当苏澈开始清扫她娘家人的势力时,她实在是忍不了了。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件事放在任何地方都适用。
当赵姬成为秦国的王后,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得到更多的权利,赵姬不可避免的就依靠和提拔娘家人。
赵姬的家族是赵国的大家族,凭借赵姬的关系,他们直接实现了阶级跃迁,成为秦国的外戚势力,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而现在,当苏澈上位之后,母凭子贵,赵姬更是成为了王太后,一瞬间拥有了更多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