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姒姒思及此,心情越的好,顺手拿起早先放在他书桌上的书:阿辞,我陪你看书,到时候你是大学里的高材生,若带着我见你的朋友,我好在他们面前出口成章。
秦宴辞朗声笑:即使不能出口成章,我也不介意。
应姒姒不知道他此番话有几分真心,但实实在在被取悦了。老太太很担心他将来会因为读大学有了见识后嫌弃她。
叫她做好心理准备。
毕竟她是搞买卖的,在文化人眼里头,奸诈市侩。
而且她没读过书,即使长的再出挑,也是空有其表的花瓶。
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花瓶。
她必须充实自己,不是为了和他相配,而是让自己懂得更多道理。
她开心的应道:嗯呀。
秦宴辞重新回到座位上坐着。
瞧她看的认真,也开始投入。
应姒姒翻了半小时的书,目光放在秦宴辞身上,微微弯着腰,长腿曲起,随意又随性。
男人还是认真的时候耐看。
她盯了他一会儿,注意力再次看回自己的书。
约莫四点钟半的时候,她把书放回原处。阿辞,排骨你想吃红烧还是炖汤。
都行。
应姒姒:既然你不挑,我做成汤了啊。再擀个面,清水煮一下,然后用排骨汤浇面。
好。
应姒姒进厨房忙活,刚把汤炖上,邻居上门说,外面有个男的找她。
应姒姒根据邻居对男人的描述,确定是冯双喜。谢谢叔,我这就过去。
诶。邻居走了。
应姒姒磨磨蹭蹭的和面擀面条,做完准备工作,同秦宴辞打了声招呼出门,远远便看到冯双喜,四月份的天气,他戴着帽子口罩。
遮遮掩掩的,想干嘛?
她走上前。
嗨!
冯双喜转头,双眼一亮:大姐,你可算出来了。我和玉薇商量过了,她同意。
应姒姒挑眉,真的吗?
不尽然吧?
脸上怎么弄的?
天气这么暖,你戴个口罩,不热吗?她道。
我有点感冒。冯双喜哪好意思说,自己被李玉薇抓破了相。
工作的事,大姐你费心了啊。
应姒姒点一下头:好,我知道了,两天后你再来找我,到时候我必定告诉你工作单位,但有一点,你没文化没学历,工作可能会辛苦。
冯双喜窃喜,旋即道谢。
这一次,他非得向李玉薇的父母证明自己不可!
对了,你们婚后住哪儿?应姒姒多嘴一问。
你原先的家。冯双喜说到这个话题,怒意灌满胸腔。
那个搔娘们儿。
婚后说他家地方小,不方便过夫妻生活。
非要住娘家。
还说不是看不起他,今儿说了那么多,哪一句看得起他?
应姒姒意味深长:哦,你好好疼玉薇啊,毕竟也曾是我妹妹,我可是很心疼她的。
诶。冯双喜分外心虚,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还有事先走了。应姒姒离开。
诶,慢走。
应姒姒同冯双喜分开后折返到家:阿辞,我回来啦。她推开门,秦宴辞仍旧坐那儿,她道:我有事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