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赶到这里来的官员和将领,还有各地的府兵才是大多数。”
“陛下再怎么样,也不能够拿下那么多人的官帽子。”
“只怕要真这样做,各地乱的就不是那些乱匪,也不是各地的府兵,连各地的府兵将领,还有地方的官员,都要乱起来了。”
凌敬说这话,其实是有些不应该,但是在这里的人,都是薛仁杲的心腹,他们知道薛仁杲的野心。
他们来到薛仁杲的麾下,也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对于天下大事,就没有什么不可以讨论的。
他们听到这话,也是认同地点一点头,不过这个事情,对于薛仁杲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在战场的时候,还是要把主要的心思放到了战场上。
他在第二天带领着大量军队渡过了河,直冲辽东城而去。
大量的隋军军队来到了辽东城下,看着辽东城这一座雄城。
以前,他们想要打下来辽东城,确实是很麻烦。
也不得不说,杨广确实很有才华,区区的一个鱼梁道,就能把这辽东打下来,将之变成了一个极其容易的事情,他们甚至可以用骑兵来攻城。
身边的徐世绩走了出来,对着薛仁杲说道,“总管,辽东城跟白岩城可以说是成犄角之势,我们想要攻打辽东城,还得防止白岩城那边的敌军。”
“需要我不如派个将领过去,可以把白岩城的军队给堵住,如果能够顺利把白岩城也一起拿下来,那就实在是太好了。”
薛仁杲转过头来看一下那边的单雄信说道:“单将军,你的陌刀兵用来攻城不太方便。”
“你带着你的一万陌刀兵,直接去白岩城,如果白岩城的军队冲出来,就将他们杀败。”
“如果白岩城的军队不出来,那你就围困他们,倒也不必强行要把白岩城给打下来,要让他们支援不了辽东城,那就足够了。”
单雄信听到这话说道,“领命”,带着一万军队就去了。
辽东城的高句丽守将高敬思,看到了下面的隋军士兵,感觉到无比的绝望。
上一次他们派去跟隋军他们作战,阻击隋军渡河的安令山就这样死了。
人家死了倒是干净,他在这里开始感觉到无比的恐慌。
他喉咙里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本来想要不还是跑吧。
但是看了看旁边眼睛像一把刀子的监军,他瞬间怂了。
跑路的话,只怕家人与他也都是要死啊,但是守在这里,难道就不会死了吗?
只怕也未必。
他看向旁边的新任副将,说道,“赶紧派个人去白岩城那边找乌木龙求救。”
“我告诉他们,赶紧派兵出来进攻薛仁杲的军队也好,还是派人过来协助守城也好。”
“让他们赶紧把人派过来,要不然的话,辽东城就守不住了。”
副将听到这话也是一脸的丧气。
他们看到,隋军刚才明明分出一支军队,往东北边去了。
那个方向就是白岩城的方向。
这样看,白岩城的处境未必比他们好,他们就算是想来求援,能不能够突破隋军的防守也不好说。
去到白岩城之后,白岩城的乌木龙会不会真的派出士兵来救助他们,也是另外一回事。
反正这可能性不大,但是他看了一眼高敬思,也瞬间明白了高敬思的深意。
这些道理他明白,高敬思不可能就不明白,其实高敬思派他去白岩城求救,能不能够找来救兵甚至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必须要有这样一个动作,他必须要让手下的士兵们看到一点点希望。
必须要让手下的士兵们有一种感觉,他们其实也没有被抛弃,还是有人会来救他们的。
只有这样,下面的士兵们才能怀着这样一股希望,才不会自暴自弃,才不会轻易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