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心里也是很清楚的,薛仁杲就是得罪了关陇军事贵族统了。
关陇军事贵族这样做,那明显就是在捧杀这个薛仁杲,只有把薛仁杲捧得再高,自己才会忌惮,自己的忌惮才是那个薛仁杲的末日。
杨广冷哼了一声,“你们这些人真当真糊涂了不行,你们才刚帮那杨玄感造反,现在朕的将领平定了叛乱,就这么一个人,你们想杀掉也就算了,竟然还想朕帮你们杀,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关陇军事贵族的人越是想弄死薛仁杲,杨广就越是不愿意杀了薛仁杲。
关陇军事贵族跟那薛仁杲不同一个路子,这些人都想那个薛仁杲死,可是杨广却偏偏不想要那个薛仁杲死。
关陇军事贵族占领了整个关中,这些威胁到了杨广的都城长安,把整个关中都握紧在对方里了。
这个时候,关陇军事贵族的人如果造反的话,对他们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以前杨广没有这么担心这个事情,但是自从那个杨玄感爆了叛乱之后,他就越来越担心。
关陇军事贵族的人就像一只巨大有力的手臂,围绕着长安,勒紧了大隋皇朝的脖颈。
仿佛关陇军事贵族只要一再用力就能够要这一个大隋皇朝喘不过气来,甚至扭断他的脖子,让大隋皇朝走向灭亡。
这种情况之下,关陇军事贵族想要杀的薛仁杲,杨广肯定要保那一个薛仁杲,也是因为薛仁杲跟关陇军事贵族的人越尿不到一个壶里,杨广心里便越是放松。
起码要看一下桌子的另外一边,那边是江南士族上的奏疏。
杨广的嘴角一撇,心里对这薛仁杲就更加满意了。
这薛仁杲去江南当了不到一年的总管,把这江南搅的天翻地覆,江南的氏族恨他入骨,都想弄死了他。
他不杀薛仁杲,他们就要在江南闹出点乱子来的一切。
杨广怎么说也是个雄图大略的皇帝,他怎么可能允许别人这样威胁他,他越是看到了这一些奏折,他心里越是愤怒。
如果江南士族这一次的事情得逞了以后,会不会要求的更多。
不过这薛仁杲还真是不错,杨广早就对江南士族的人心里面有了万分的不满。
江南士族的人一直想搞事情,一直对大隋皇朝不满。
杨广对这些人拉一派打一派,但是这个效果没有达到他的预期。
不过他也是真的听说了,薛仁杲做的事情确实是有点过分。
直接带兵来到了江南士族家里,威胁他们要不交出粮草,要不他要带兵把人家家族全灭了,这种做法可以说是鲁莽,十分不讲规矩的。
但是杨广心里很明白,当时薛仁杲这样做,那也是完全没有办法。
何况杨广最高兴的,就是薛仁杲帮他测试出了一个东西,那就是江南士族的人都是跟天下的士族一个尿性的。
当他们家族真的有了死全家的可能,他们就会从一个硬骨头变成一个软骨头,就像薛仁杲当时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的几千把刀,就让这个江南士族屈服了。
事实证明只要大隋的军事实力愈强大,那么全天下的士族还是不得不听他的,因为谁也背不上家族被灭亡的危险。
想到这里,杨广心里也不由得满满都是焦虑。
一说到军事实力,他虽然还是全天下的皇帝,但是他手里掌握的实力已经不足够了。
尤其是他连高句丽都打不下来,下面的大臣们心里对他肯定是有疑虑的。
当大臣对他也有疑虑的时候,整个天下就会乱起来。
杨广是不怕那些普通的百姓造反,就算是那些贼寇,他也没有任何畏惧的,他畏惧的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
他想让这个薛仁杲去当一个大州的总管,从现在来看的话,这个薛仁杲还是对他很忠心的。
毕竟薛仁杲今天提出了怎么解决第三次进行高句丽的战争的这个事情。
虽然薛仁杲好像什么都没说,但是他这个话一旦流出去,还是会给他带来不小的压力。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愿意承受这个压力,说明薛仁杲对他还是很忠心的。
就是这薛仁杲也是出自是河东大族的子弟,派他去当一个大州的总管,他心里有点犹豫,这个事情他已经考虑了很久,但始终都下不了决心。
何况现在各州的总管好像也没有缺额,派这个薛仁杲去哪里当这个总管,那也是个问题。
杨广想到其他的将领好像对他准备动第三次高句丽的战争颇为排斥,那这样的话,他能不能派这个薛仁杲去幽州当主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