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不会太久。”秦锦萱直言道。
“啊?”阿芜不解。
秦锦萱随即便看向了芳儿。
芳儿沉吟了片刻,便说道,“萱姐姐,老夫人派人来传话,说晚些的时候会过来。”
“过来?”秦锦萱挑眉,“这么快?”
“是。”芳儿垂眸应道。
秦锦萱眨了眨眼,便说道,“好啊,我在这等着她。”
芳儿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只是轻轻点头,便去了一旁。
秦锦萱收拾妥当之后,便到了晚上。
外头,有人叩门。
琳琅前去开门,便瞧见一个戴着斗篷的妇人被搀扶着进来。
芳儿瞧见,连上前福身,“老夫人。”
“嗯。”方老夫人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芳儿。
琳琅见状,前去屋内禀报。
秦锦萱放下手中的医书,抬眸看了过去。
她缓缓地起身,绕过书案,跨出屋门,站在屋檐下。
方老夫人并不气恼,只是站在原地打量着她,过了好一会,主动地走近她。
“请。”秦锦萱侧身道。
方老夫人微微颔,便入了屋内。
满屋的药味,布置也很简单,可是却还透着一股书香之气。
方老夫人很是满意地点头,随即被搀扶着坐在了软塌上。
秦锦萱行至她的跟前,“方老夫人深夜到访,不如开门见山如何?”
方老夫人勾唇一笑,“忠勇侯的女儿当真是不简单啊。”
秦锦萱也只是垂眸不言语。
方老夫人随即便将一封书信递给她。
秦锦萱双手接过,待看过之后,抬眸惊讶地看着她。
方老夫人勾唇一笑,“可是觉得惊讶?”
“没有想到……”秦锦萱当真是惊讶不已。
“你该清楚,为何你与我那孙女长得为何相像了吧?”方老夫人看着她道。
“父亲可知晓?”秦锦萱问道。
“你母亲不知道。”方老夫人慢悠悠道,“不过你父亲当年前来祁年镇的时候,见过我,自然是清楚的。”
“锦萱给姑外祖母请安。”秦锦萱说着,恭敬地一礼。
芳儿与琳琅面面相觑。
方老夫人又将目光落在了阿芜的身上,“怎么?你也该唤我一声祖母吧?”
阿芜迫于方老夫人的威慑,倔强地低着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方老夫人叹了口气,“事实并非你想的那般,当年你母亲与你父亲的事儿,我是知晓的,原本是要派人去接你母亲回来的,谁知道你父亲突然病故……”
方老夫人看着阿芜道,“这些年来,倒是让你受苦了。”
阿芜听着方老夫人的这句话,终于忍不住地红了眼眶。
她跪在地上,“见过祖母。”
“好孩子。”方老夫人抬手道,“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