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煊与她慢悠悠地往前走。
直等到了门口,孟煊看着她道,“若是你执意要待在衙门,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岂不是让陈师爷为难了?”秦锦萱低声道,“我朝还并未有女子为仵作的。”
她看向孟煊道,“当初我也是权宜之计,既然女儿身已经被戳穿,自然是不能再继续待着了。”
她朝着孟煊拱手,“告辞。”
琳琅将门打开,秦锦萱入内。
“大小姐。”她看向径自入了屋内的秦锦萱。
秦锦萱回了里间,换下衣袍,穿上了女子的衣裳。
“我今夜写一封辞呈,明儿个直接送去给陈师爷,咱们准备准备,回药庐去。”她说道。
“这么快?”琳琅一怔,“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我这女子的身份被现了。”秦锦萱慢悠悠道,“如今是不能再待着了。”
“奴婢去准备。”琳琅说道,“那翠珠与翠玲呢?”
“依旧待在柳伯那。”秦锦萱说道。
“是。”琳琅敛眸。
秦锦萱深吸了好几口气,依着她如今查到的线索,也足矣能够支撑着她继续往前了。
她再待在衙门,对谁都不好。
最起码,她知晓了父亲是中毒而死的,与云鬓香、方家有关系。
而赵捕头死了,永安侯便也能够保住性命,不会像前世那般,死了。
那么,如今只剩下永安侯夫人,她可是先永安侯走的。
如此看来,永安侯夫人那必定有危险。
她要想法子,要入京才成。
秦锦萱又开始暗中盘算起来。
次日。
琳琅将秦锦萱的辞呈送去了一直不曾露面的陈师爷那,随即,便收拾了一番,带着琳琅、阿芜与芳儿离开祁年镇。
孟煊并未出现,直等到她出了城门,才远远地看着。
张武站在他的身后,“她倒是一点都不留恋。”
“如此不挺好?”孟煊淡淡道。
永安侯得知秦锦萱离开,并不觉得意外。
她再次回到了药庐。
张婶子见她回来,高兴不已。
“秦姑娘,你可回来了。”张婶子笑吟吟地上前。
秦锦萱见张婶子已经显怀,连忙请她坐下。
张婶子坐下之后,笑着道,“我吃了你给我的安胎药,你瞧瞧,我如今可是好些了?”
“我给你把把脉。”秦锦萱温声道。
“好。”张婶子连忙伸手。
秦锦萱给她把脉之后,轻轻地点头,“很好。”
张婶子乐呵呵地放下了一些吃食,便走了。
阿芜抬眸看着面前的院子,又看向秦锦萱,“萱姐姐,咱们要在这里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