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津终于开口,看向徐柯,起身走到他身边,轻拍他的肩:“我很高兴曾经与你们共事,可人各有志,有
tang自己要走的路,不能一起并肩同行了,这里的一切留在记忆中,也是一份美好的怀念,我不会忘记你们的。”
“那你离开这里之后打算怎么办?去别家医院?”徐柯反问。
“我……休息一段时间吧。”
岑怡琳的事件带来的后果让他萌生辞职的念头也是比较突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决定好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可先休息一阵也是不错的。
“我就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徐柯突然话语一顿,脸色变得更严肃,试探着问:“该不会,是因为岑医生?”
他突然想到,刚才岑怡琳好像被领导叫去了,此刻,他莫名地就将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不关她的事,别瞎猜。”
岑津不想再涉及任何人,也不想让更多不相关的人知道。
“不对,肯定是——”徐柯却从岑津的第一反应,那一瞬犹豫的神色中得到答案,看来真的是。
岑津不说话。
“是不是她让你觉得困扰了?其实她这人我看着还可以,对你也不错,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她,跟她说清楚应该就没事了吧,总不至于因为这个就要辞职?”
如果真是因为这个,徐柯觉得是否小题大做了——可他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不清楚岑怡琳去找过慕悦然的那些事,在他看来,岑怡琳只是对岑津表现得过于殷勤了些而已。
有护士过来门口,请岑津去病房看一个病人的情况,虽然辞职信递交了,在没有正式离开之前,份内的工作他还是要做好来。
“这件事不必再讲了,与她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转身对徐柯说完,他迈步出去,随着护士一起往病房去。
徐柯看着他走了,却是眉间紧蹙,叹气,想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在这个科室里,岑津跟他的关系一直不错的,如果岑津走了,他当然也会觉得可惜。
这件事上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岑津的家人,对岑津的期望一直很高,他们知道他的这个决定么?也支持么?
徐柯想了想,觉得或许可以从另一方入手试一试,看看能否劝得岑津留下。
上午的课结束后,慕悦然留下来跟几个同学一起准备上一次岑信之推荐她参加的那个演讲比赛的内容。
正对着稿子看得认真,有同学说:“慕悦然你的手机响了。”
她转头一看,应说:“哦,好的。”然后就走回自己放包包的桌边,掏出手机来看。
上面显示的号码让她有些意外,握着走到教室外,站在走道旁护栏边才接了起来。
“徐医生?”
“哎,慕小姐,是我,徐柯。”对方应说。
慕悦然存有徐柯的号码是因为上一次岑津住院,徐柯第二次单独来看岑津之后跟慕悦然在病房外聊了几句,给她留了他的号码,说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给他打。
“你好……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么?”慕悦然意外的是这个。
“嗯,是的……”那一头的徐柯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岑津要辞职离开医院的事情,你知道么?”
“岑津要辞职?”慕悦然惊讶道。
“看来你也不知道。”她这惊讶的态度让徐柯知道,她也对岑津要辞职的事并不知情。
“徐医生,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岑津要辞职啊?”
一听这事情,慕悦然就急了,之前完全都没有听岑津跟她提起过任何一点关于这些事情啊。
昨天也还见面了来着,昨晚还互了信息来着,虽然她说了在生他的气,可他也一直很有耐心地在哄她开心,完全感觉不出任何异样来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了,我也是刚知道他已经递交了辞职报告,我问他,他不肯说,我才想到问问你,毕竟一起共事那么久,我把他当朋友一样关心的。”
“看来这件事你也不清楚,那就没办法了——”
“那现在他在医院么?”慕悦然着急问。
“在的,他这人,就算是要走,走之前也会把自己分内的工作做好来。”
“好的,这件事我知道了,谢谢你徐医生,我问问他。”
慕悦然急着挂了电话,转身进教室,对里面几个同学说:“抱歉,我突然有点很重要的事要去办,今天可能不能跟大家一起准备比赛的内容了,你们讨论出什么来回头跟我讲一下,实在抱歉了——”
说完,她很快收拾了桌上的东西进包里,然后就离开教室,快步离去。
医院
岑怡琳从院长办公室出来,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