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月揉了揉眉心,听了司徒红的故事,她心里跟堵了一口气一样,不上不下,不吐不快。
迫切地,她想做些什么。
。。。。。。
刘云飞看出来义母兴致不高,体贴地不多言语。
亲自将义母送回马车,目送马车离开府衙后,这才回去继续处理公务。
“哒哒哒~”
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着,车内,蒋月忽然脑袋里闪过一道亮光,不好!
“顺子,马上掉头!”
“小的遵命~”
“吁~”
“驾~”
“哒哒哒~”
几分钟后——
郡主府的马车去而复返,眼尖的衙役,匆忙让同僚去请回郡守大人。
随后亲自去接驾——
“郡主娘娘,您?”
“来不及了,你快去地牢,快去救司徒红!”
“谁?”
“就是二月红,快,快去!”
“下官领命!”
然而,一切来不及了。
在司徒红选择将埋藏在心里的秘密与矿洞的秘密全盘脱出的时候,她已经存了死志!
当蒋月气喘吁吁地赶来的时候,不久前还同她有说有笑,一口一个奴家的司徒红,已经含笑九泉。
司徒红的丹寇上,涂了毒药。
仵作验尸的时候,检查了所有可能藏毒的地方,唯独杯口上残留的粉末,与对方指甲盖上的颜色,吻合。。。。。。。
“罢了,买口好点的棺材,厚葬了吧。”
蒋月叹气,心情复杂。
想到对方的命运多舛,临死,却抱有善意,将秘密告诉了她。
“等等,将装了尸体的棺材,到时候,埋葬在黑土村的山坳里,那群山贼里,应该有黑土村的后代,告诉他们,他们会帮忙的。”
她想起来,司徒红提到过,她想魂归故里,同她的爷爷埋葬在一起,黄泉之下,她们祖孙团聚。
“下官领命。”
仵作等人,收拾好东西,退下。。。。。。。
“义母,您别难过,这人固有一死,死有轻如鸿毛,也有重如泰山。”
刘云飞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宽慰的话,酝酿了许久。
本来他还在想,二月红只是给山贼,还是给大当家的,一定诡计多端,阴险狡诈。
结果没想到,人家只是个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