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什么,只是一人闲来无事,也不知道该如何打时光,也只能靠着美酒度日了。”
慕容长歌说着话,便直接走过去,然后将白博杯中的酒给夺了过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现在白博脚边的位置,放着一个酒坛。
慕容长歌急忙走过去,拎起酒坛,她现酒坛里面空荡荡的。
三天的时间,他竟然整整喝了一坛酒。
可想而知,白博的心情是有多么的沉重。
“爹,你觉得真的喝酒了能够解决这些事情吗?如果真的能解决的话,那恐怕这天下就没有什么愁事了吧?”
“来,长歌,你坐下说话。”
白博说这话,便拉住了慕容长歌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长歌,你知道爹这一辈子最怕的是什么吗?”
慕容长歌只是摇了摇头,她感觉到,自己对于白博了解真的是少之又少。
从小,她一直都是生活在外公身边,所以,这个家她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
而给,她印象最多的便是,大概也就是在每个月月底的时候,大伯才会亲自赶到慕容将军府上,去见他一面,其他的时间,他们根本就没有相处过。
慕容长歌总感觉到,白博亏欠自己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但是,在经历了这一番重生之后,她才感觉到有时候,越是你忽视的一份亲情,反而才是对你来说是最值得信任的一种亲情。
“其实,爹最怕的便是失去你们。”
她听得很清楚,白博这一次,特意用到你们两个字,她不明白,白博的话里面到底真的是包含自己吗?
在她上一世的记忆里,他一直感觉到,白博是事事都要倾向于雪姨娘还有白娇儿的。
对于自己跟自己的娘亲来说,白博好像从来都没有去干涉过他们的任何的事情。
所以,当她听到白博跟自己所说的这番话之后,他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她总感觉白博地这句话里面的水分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爹明白,你从小就没有在这个府上长大,你一直跟在你外公身边,你知道吗?爹心里面有多难受?”
“不是爹你,不愿意让我们呆在府上吗?”
“不是爹不愿意,是你外公不让你们在这里,你明白吗?”
“什么意思?”
这是慕容长歌再也没有想到的一件事情,而且在她记忆之中,无论是这一世也好,无论是上一世也罢,反正,白博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这些事情的。
“呵呵,什么意思?难道连这一点你都看不明白吗?你外公他什么时候看的上我呢?”
白博这句话倒是说到点子上,而且这一世都是慕容长歌亲身经历过的,他明白慕容老将军,从来都没有把白博放在眼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