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被他看得身上一麻,眼神无措的移开。见状,祁绅不着痕迹的弯唇。
小姑娘想在大年三十那天出去。
昨晚她按他的要求和吩咐在上面动了半小时后,他才同意。
祁绅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最晚十一点回家,初一早上的航班飞往京市。”
方知小声嘤咛道:“知道了。”
。。。。。。
现实里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原本稍玩几下,小酌几杯的三个女人喝着喝着就开始上头了,变成不醉不归。
也就是除夕这天夜晚,祁绅从醉酒的小姑娘口中知道了她要去国剧院。
muise酒吧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干冰制造出来的白雾滚滚而来,dj音响加大。
酒吧的氛围瞬间燃了起来。
方知一开始坐在卡座里还拘束的不能行,只看着林亦笙和安诺随音乐舞动,但是几杯酒下去,酒精占据上风,催人的神经,她也变得活跃起来。
穿马甲打领结的酒吧的服务生手里捧着一把会光的棒棒糖在她们这个卡座附近来回走了好几趟。他每过来一趟,方知都忍不住看上他手里的糖一眼。
她自以为看得很隐晦,但服务员早就注意到她们这一桌了,注意到这气质名温柔、楚楚动人的小美女。
毕竟酒吧的美女常见,但三个风格迥异又是富婆的美女少见,尤其是其中一位明艳漂亮,容貌比女明星还胜三分。
她们的卡座有保镖把守,服务员只能隔着一段距离朝方知挥手:
“美女,要来一个吗?”
dj声震耳欲聋,服务员喊得很大声传到方知这边什么也不剩下。
幽暗的蓝紫的灯光下她看见服务生冲她这边挥手,看口型还在动。
所以他是在跟她说话?
方知一愣,对着服务生指了指自己,只见对面的服务员紧跟着点点头。
她看了眼正专心致志摇骰子的两个女人,然后站起身朝服务员走过去。
隔着保镖,方知问他:
“你好,你是找我有事吗?”
“美女。”服务员态度很是热情的冲她笑笑,举着手里的糖,“要不要来一根?”
方知的视线跟着他手里闪着五颜六色的光的糖晃动,一时间有些心动。
“多少钱?”
“不贵的,不贵的。”服务生见这种状况就知道有戏,他眼神亮了下,边说边拿挂在胸前的付款码,“5o一根。”
方知黑白分明的眸子瞪大,温温软软的嗓音变大的同时多了诧异,“多少?”
音乐声震得人耳膜都在颤动,服务员没有听到她话里的震惊,只单纯以为她没有听清,于是笑着重复道:“5o。”
语罢,他抽出一根包装完好的糖递过去,方知吓得连忙往后退了退。
她强行把眼睛从服务生手里的糖上移开后,对着他摇头,“谢谢,我不要了。”
5o一根也就还好啦,主要是她现她这会儿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了。。。。。。
服务生手顿在原地,年轻、涉世未深的脸上一脸懵。他是做错了什么事惹到眼前的小美女?所以导致她不买了?
方知压下面上的尴尬,佯装镇定的摸摸鼻子,连忙转身回到卡座座位上。
她坐下后又偷偷看了眼还傻愣在原地的服务员,默默在心里对他说对不起。
她也没办法。
因为一根糖的价格顶她现在的全部身家了,她浑身上下凑一凑只有那5o块。
方知突然有些羡慕傅少司赚钱赚得好容易,muise是他的酒吧。
林姐姐刚才点的酒水花了一大笔钱就不说了,一根糖也卖得这么贵。
哥哥还要起早贪黑去公司忙,而他的朋友面都不露就把钱赚了。
安诺摇骰子中途回头看了眼安安静静坐在原位的方知,“知宝别愣了,在家呆的时候多了去,来这里就是泄来的。”
“知知,再一起喝一杯?”这时林亦笙推过来一个杯子。透明的高脚杯盛放淡色的香槟,里面还荡漾着些许气泡。
方知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