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季玉没有辜负云泽的评价,他在薛珍身上使劲了浑身解数,几次让薛珍低泣呜咽,渴望被霸道的男人统治,渴望得到高氵朝!
次日,薛珍搬出了嫁妆。拿出账本,开始核算财产。
薛珍两世为人,自然不会将银子都堆放在库房,她的生意做得很大,并且因为有前生的记忆。薛珍提前购买了许多将来会很值钱的土地,同时薛珍储藏了一批将来会风靡大唐的翡翠!
她记得翡翠饰将来可以同玉石叫板。
帝王绿精雕细琢的挂件,翠绿耀目的手镯项链,鸡冠红的饰品。。。一件件的从库房里搬出来,绿色,红色,黄色交错。让人真不开眼睛,珠光宝气可以让女子疯狂!
薛珍心底有几分的后悔,利用先知财的成果就这么让给宁欣?
“县主真要将这些好东西送给宁表小姐?”
薛珍的奶娘一脸的心疼,拦着薛珍:“王家也是世代簪缨。世袭勋贵,怎能让您用嫁妆还钱?王家还要不要脸面?县主。。。这例可不能开啊,王家就是个无底洞,您有多少也填不满的。”
“您轻轻松松的代替王家还债。将来王家有难事还不都找你?”奶娘语重心长的提醒薛珍,”姑爷是个孝顺的。对姐妹极是友爱,说句不好听的,姑爷是个好人,可王家不见得都是好人。那个白姨娘生得少爷小姐婚配,姑爷能眼看着凑不齐聘礼嫁妆?还有太夫人。。。她们哪一个是省油灯?出的三姑奶奶若是张口让姑爷做主,您怎么办?”
“听说三姑奶奶如今在尚书府的日子捉襟见肘的,三姑爷到底不是尚书大人亲生的,不过是娘家侄子,再想着报恩,还能锦衣玉食的养一辈子?况且礼部尚书日子也不好过。”
王家的麻烦事一波接着一波,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您就算不为您自己,也得为您将来的儿女考量啊,县主是老奴奶大的,老奴实在是看不得县主就这么将一副嫁妆送给旁人。“
奶娘噗通跪在薛珍面前,抬头含泪道:“求县主三思。”
薛珍也是舍不得这些好东西,信心十足的说道:“银子没了可以再赚,相公若是没了,将来我会后悔莫及的。”
她总不能告诉世人将来王季玉的成就吧。
”县主!”
“好了。”
薛珍拽起了奶娘,”这事你不用管了,将来的事情,我比你清楚。”
“这些物件都送给宁欣?”奶娘知道薛珍对宁欣的心结,苦劝薛珍不听,从另一方面想办法:“用您的嫁妆给宁表小姐购置嫁妆,这您甘心?您舍不得把玩的古董玉石,翡翠挂件让她随便把玩?”
薛珍面色一僵,“别说了。”
奶娘小心翼翼的闭嘴,期望着薛珍改变主意。
“卖了。”薛珍是改变主意了,“把好东西都卖了换成银子给宁欣!”
奶娘差一点一个倒仰,“珍姐儿,你。。。你是不是糊涂了,这好几箱笼好东西卖出去。。。谁有那么一大银子买?着急出手价格会更低,能卖到寻常的八成就不错了。”
顾不得尊卑,奶娘叫着薛珍的名字,“珍姐儿,你可得想清楚啊。”
“我想得很清楚,宁可便宜外人,我也不能便宜宁欣!”
薛珍咬了咬牙,”奶娘说得对,我的东西绝不能让宁欣把玩儿。”
奶娘身体晃了晃,眼看着薛珍让人变卖嫁妆,她心底在泣血,败家!太败家了,本来一百万两就能搞定,现在风风火火的卖珍藏,薛珍的损失在一百二十万两。。。
奶娘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多嘴!让你多嘴!
本着宁可让外人占便宜,也不能便宜宁欣的心态,薛珍开始变卖田产,店铺,这些现在看来不是很值钱,将来必然会升值的产业。
虽然当初薛珍购买过来花费不多。这些产业是个明白人都不会此时出售,谁都知道产业会升值,可薛珍顾不得这些,“卖,换成银子砸死宁欣。”
“老奴也想被银子砸死。”奶娘晃神的念叨着。
“你说什么?”薛珍看奶娘神色恍惚,叹息:“奶娘,我能让长公主家财丰富,现在这点困境算什么?我还有好多商道,这点银子很容易赚回来。”
这就是两世为人的优势了。论起暴利,敛财,薛珍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太后娘娘催促王家还债的懿旨很多人都知道,昭容县主变卖嫁妆惊呆了满京城的贵胄。
太后听说后半晌不言。见过傻的,没见过像薛珍这么傻的。
也有很多落魄的贵胄捶胸顿足,早知道薛珍这么想做贤妻,他们当年加把劲娶了薛珍多好?
庆林长公主在病中,听了这个消息,她气得吐血半升,当年差一点半空长公主府给薛珍购置嫁妆。此时都便宜了宁欣,庆林长公主后悔啊,
“败家也没这么败的,薛珍。。。。你怎么不找我?”
就算是她同太后关系冷淡。但总是太后的亲生女儿。
庆林长公主拼着面子去慈宁宫跪请,太后总会给王家留些脸面,再不济也轮不到薛珍变卖嫁妆。
这明显是王家的事儿!退一万步说,薛珍不得不出银子。但也用不上薛珍的全副嫁妆。
烂船来由三斤钉,王家再怎么也不会一文钱都没有。
“把薛珍叫回来。”庆林长公主拍着床榻。脸色铁青:”把她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