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息的季临和没出息的李奥在病房里大眼瞪小眼互瞪了一晚上。
平日里都不是幼稚的人。
这一晚,跟刚从幼儿园肄业似的。
李奥放狠话,“如果不是杀人犯法,我一定弄死你。”
季临靠在床头,皮笑肉不笑,“谁死还不一定。”
李奥,“在暗处舔了人家十二年,好不容易舔到手,还又被自己作没了。”
季临不说话,人坐直几分,没受伤的那只手去解自己的病号服纽扣。
见状,李奥一脸防备往后,“干嘛?季老五,你可别恶心我,我特么可不好这口……”
李奥骂骂咧咧正说着,在看到季临肩膀的挠痕和咬痕后闭上了嘴。
确定他瞧见了,季临慢条斯理缓缓系上纽扣。
李奥,“槽!”
季临,“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只对我老婆能y得起来。”
李奥,“……”
苏妤这边,起了个大早,刚洗漱完到客厅,就对上了季绿泛着红血丝的眼睛。
苏妤微愣挑眉,“昨晚没睡好?”
她昨晚之所以回来,就是怕季绿多想。
这丫头,年纪轻轻,心思沉沉。
别看一天到晚看起来嘻嘻哈哈的,其实想得比谁都多。
听到苏妤的问话,季绿抬头,双手抱膝,下颌抵在膝盖上,颇有楚楚可怜的感觉,“嫂子,你跟我说实话,我哥是不是出事了?”
昨晚苏妤跟季绿说,季临去了外地。
本来季绿也没怀疑。
谁知道,季绿晚上却梦到了季临倒在血泊里。
一下就怕季绿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