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几个圈内里给他看了几件季临做的漆器后,他才渐渐开始折服。
这个圈子里有那么一类型人,恃才而傲,但也惜才。
戚会就是这样的人。
他挑衅季临的时候,是想在这个圈子里占有一席之地,觉得他自己的手艺已经能够独占鳌头。
在见识过季临的手艺后,自知相差甚远,挑衅为佩服。
这种人其实挺好的,爱恨分明,绝不会给你背后使绊子。
坐在车上,苏妤细腰靠进座椅里,“你怎么知道我这边出事了?”
季临打转方向盘,“阮卉说的。”
她确实给阮卉打过电话。
苏妤没多想,“哦。”
季临,“以后别再做这种事。”
苏妤说,“我这不是想着做事做全套嘛,况且,他手里又没有证据,掀不起什么风浪,我最多就是去一趟警局配合做个笔录。”
季临蹙眉,“我会担心。”
听到季临的话,苏妤顿时心里一软,红唇翘着,“以后我尽量避免。”
吃软不吃硬。
她是属猫的,得顺毛捋。
季临嗓音沉沉,“嗯。”
把苏妤送回店里后,季临没下车,调转车头离开。
车开出一段距离,季临拨通了薛池的电话。
电话接通,季临声音清冷,“保护好你嫂子。”
薛池,“五哥,你放心,我就蹲在这儿,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