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没出息,所以才让你们几个都遭罪。”
“妤妤是,谭敬也是,如果我身为长辈能硬气点,或许于娟就不会那么放肆。”
韩金梅话落,谭敬一脸羞愧,“妈,这事怎么能怪您,要怪也是怪我。”
见两人又开始自我检讨,苏妤拿起面前的酒杯跟两人碰杯,“年年岁岁、岁岁年年,人生的苦,我们之前都吃完了,以后都是甜。”
大过年的,苏妤这话又实在动听。
韩金梅破涕为笑,“说的好。”
季临在桌下牵苏妤的手,攥紧,十指相扣。
当天晚上,几人早早休息。
夜半,季临出来喝水,发现季绿还在客厅里看电视。
季临轻挑了下眉梢,接了杯水,阔步走到她跟前坐下,“怎么还不睡?”
季绿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睡不着。”
季临,“怎么?”
季绿抬眼,眼巴巴地看季临,“哥,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季临闻言,把手里水杯放下,伸手抱了抱她的肩膀,“再给哥半年时间。”
季绿撇撇嘴,模样要哭。
季临,“听话。”
季绿吸吸鼻子,低垂眼眸,“哥,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蓉城,是因为杀害爸爸妈妈的人在蓉城对不对?当年爸妈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是蓄意谋杀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