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妤很少直接喊季临的名字。
一般都是喊季老板。
或者在某些时候恶趣味喊几声‘大师兄。’
她忽然这么娇软着声音喊季临,季临愣了下低头看她。
两人四目相对。
苏妤在夜幕下的眼睛亮晶晶的。
季临,“你现在不方便。”
苏妤渣女言论,“就只是躺在一起而已,又什么都不做。”
季临喉结滚动。
这跟男人说‘我就是蹭蹭’有什么区别?
哦,也有。
两者难受的都是男人。
苏妤话音落,见季临坐着不动,骄纵噘嘴,“怎么?你不愿意?”
季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向她,“没有。”
苏妤,“那你过来。”
季临说,“你身上有伤。”
苏妤正色接话,“你只要不碰到我不就好了?”
季临,“……”
不仅不能蹭蹭,还得不能碰到。
实话实说,是个技术活儿。
不单单考验他的意志力,还考验他188的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