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妤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眼不眨,而且仔细观察着季临的微表情。
两人四目相对。
半晌,季临嗓音沉沉,“嗯。”
听到他的话,苏妤松一口气,“去处理。”
季临,“知道了。”
目送季临出病房,苏妤还是放心不下。
思来想去,艰难地碰触到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全程用语音拨通了陆沧的电话。
彩铃响了一阵,电话接通。
陆沧疲倦宛如昨天半夜没睡连夜去山西偷煤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说。”
苏妤说,“你在哪儿?”
陆沧,“这个点,一般正常人不出意外的话,都在家。”
苏妤直接切入主题,“你帮我个忙,去翠竹轩盯着季临。”
陆沧,“……”
苏妤话落,见陆沧没反应,皱眉问,“听到没?”
陆沧声音发哑,“小师妹。”
苏妤担心季临那边一时冲动走上不归路,语气不耐烦,“怎么了?”
陆沧悠悠地道,“我们俩师兄妹多年,远日无仇、今日无怨,亲如一家人,你……”
苏妤,“别废话。”
听出苏妤语气里的严肃,陆沧话锋转得极快,“好的。”
跟陆沧挂断电话,苏妤长吁了一口气,抿了抿唇。
她是真担心季临会走上歧途。
对于坏人,谁都想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