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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捅破窗户纸（第1页）
苏妤话落，纪玲愣住，一脸的不可置信。
半晌，纪玲嘴角瑟缩，脸上强挤出一抹笑，“妤妤，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苏妤唇角弯弯，“是听不懂，还是不想懂？”
瞧见苏妤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纪玲倏然动怒，“妤妤！！”
苏妤没理她，站起身，“师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纪玲不作声，垂放在身侧的手攥紧。
苏妤背对着她，“我其实对于能不能生孩子，一直抱有的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即便是能生，我也觉得是那孩子命不好，才会投胎到我肚子里。”
纪玲，“……”
说完，苏妤转头看向纪玲，“师母，你恐怕不知道，我从你第一次给我下药，我就知道。”
看着苏妤那种万种风情的脸，纪玲呼吸一窒。
苏妤低垂眼眸看她，“我现在只对一件事好奇，师母，我师父的死，跟你有关吗？”
苏妤问得直接。
纪玲看着她，全身都是紧绷的，回答从牙缝里挤出来，“没有。”
苏妤，“最好是这样。”
纪玲瞪着眼看她。
苏妤再次弯下腰，跟纪玲对视，“师母，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师父的死跟你无关，那你就还是我师母，下不下药的，我不会生气，哪怕你以后继续下药，我也依旧会吃，可如果我师父的死跟你有关……”
苏妤说着，脸上的笑顿时收起。
纪玲，“苏妤，你有病。”
苏妤嗤笑，“你才知道？”
纪玲不作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