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紫色花枝随风摇曳,一簇簇温柔又艳丽的花使我放慢脚步。
破空声传来,我往声源看去。
一名黑男子穿着黄绿双色羽织,正在紫藤花树下挥刀练习。
男子头翘起,稍长的尾用头绳扎成一束搭在后背,额角不停流下汗水。
树影婆娑,在地面投影出斑驳光点。
我认出了他,是富冈义勇,锖兔的好友。
顿时,我开心地跳下回廊朝他跑去。
富冈义勇似有所觉,他停下动作看过来。
这一看,令他睁大眼眸,僵住身体。
“那个请问,您认识锖兔吗”
秉着套近乎的想法,我先客套地问了一句。
没成想,富冈义勇手里的日轮刀掉到地上,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你是中原由依锖兔的姐姐”
他嘴里吐出话来。
我呆愣在原地,没想到他竟然认得我。
“嗯我是。”
“你认识我”
富冈义勇捡起日轮刀,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见过你。”
我歪了歪脑袋,疑惑道“什么时候”
“七年前,藤袭山。”
富冈义勇避开我的视线,双拳紧握。
“诶“
我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当时你不是昏迷了吗”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记得我”
“你的和服跟那天一样。”
富冈义勇从我身前走过,回眸看过来,“跟我来。”
“锖兔有东西让我交给由依小姐。”
微风拂过,吹起他额前的。
他的眼里如一汪死水,风吹不起任何涟漪。
原以为,富冈义勇和锖兔一起长大会活泼一些,可没想到真正见到的时候仍是这般冷淡的模样。
我张了张唇,心里蓦地有一种直觉。
“锖兔为什么自己不拿给我”
我问出声来。
富冈义勇没有出声,他抬起头看着蓝天沉默。
过了会,他说“锖兔死了。”
树叶沙沙作响,假山下的水流过竹节,竹节摇摆出声响。
忽然间,脑海里的弦绷直的瞬间,咔嚓一声断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