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的boss还真不好当呢,简直是无休止的加班生活”
顿时,沢田纲吉流下宽带泪,抱怨出声“真的是无穷尽的加班啊可恶”
五条悟将袋子里的牛奶和面包拿出来,往他面前推过去。
“奈奈妈妈让我给你送来的,怕你又忘了吃早饭。”
沢田纲吉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佛卡夏面包,上面点缀着红艳艳的小番茄。
“悟哥哥真是的,每次都这么说,明明是你自己做的吧”
“我才没那么多时间去做这些。”
五条悟双手放在口袋里,透过墨镜看向窗外阳台上种植的花。
一簇簇淡蓝色、浅紫色和粉色绣球花异常夺目,将宽敞的阳台包围。
而贴着阳台两边的花架上,向日葵傲然挺立。
“花开得真不错呢。”
五条悟似是想到什么,调侃道“谁能想到,意大利屈一指的afia领办公室跟个花园似的。”
“嘛未悠喜欢花,在给她养着呢。”
沢田纲吉哈哈笑了两声,拿起面包吃起来。
一入口,铺天盖地的甜味席卷舌头。
“这么甜,果然是悟哥哥做的”
他含着热泪,一口一口吃着甜到腻的面包。
悟哥哥做饭一直有得到妈妈的真传,但是在甜品方面,无论是什么种类的,只要是他做的,糖就跟不要钱一样的放。
沢田纲吉一边吃,一边在心里腹诽。
五条悟勾起唇角,低低笑了两声,“等她醒来送给她”
“嗯。”
沢田纲吉悄悄撇了眼五条悟,趁其不注意拿起水往嘴里灌,以此来冲谈嘴里的甜味。
五条悟见沢田纲吉的小动作,拿起一块面包吃起来。
“我觉得刚刚好来着。”
沢田纲吉嘴角一抽,“悟哥哥,这么嗜甜小心得糖尿哦。”
五条悟摆摆手,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这里消耗得多。”
他抬起手,伸出食指点了下自己的太阳穴。
沢田纲吉沉吟一声,说“是学校里的问题学生比较难办还是教学上比较费脑细胞”
五条悟勾起唇角,忍俊不禁,半真半假道“大概都有吧。”
沢田纲吉没有咒力,从没涉及过咒术师的圈子,因此一直不知道五条悟咒术师的身份。
他一直以为,五条悟是“普通”的高中教师。
普通二字,还得盖上待认证的印戳。
值感和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他,五条悟有着非常人的好身手。
不过五条悟从来不说,沢田纲吉也从没问过。
他们是家人,但家人之间也有不想让对方知道的秘密,所以他也不介意,甚至还会跟五条悟抱怨彭格列的事情。
沢田纲吉所知道的是,五条悟是母亲从规矩森严且古板的娘家领回来的表哥,自小与他生活在一起,但时常会回去五条家。
所以,母亲的旧姓是五条,有名的古老家族里出来的大小姐。
五条家有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母亲自小不受家族里的人待见,成年后就搬出来住,与家里人鲜少联系,结婚后更是互不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