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跑两步,却连肚子被他揽起。
也就在一瞬间,自己又恢复了人身,而他的手正紧紧掐在自己的腰上。
她被这只大手一带,一转身,紧紧贴在了他的身上。
而他托住自己的后脑勺,强迫自己看着他。
他一双眼中带着汹涌的欲色,平静的湖面变成了一片汹涌的大海,瞬间就可以将自己卷入深渊。
天婴心中微微颤,血液却在欢腾地逆流。
她只是微微地反抗,容远在自己后腰的手就是紧紧一按,再次让自己紧紧贴着他。
“数到三十,我让你走。”这句话带着磁性的喑哑,从他凉薄的口中说出。
天婴刚快地数“一”,就被他抱了起来。
后来天婴才知道,那一日他是刻意放水让着自己,不然自己根本不可能数完。
她一次次大脑空白,忘记自己数到哪里。
她想耍赖,直接到三十。
他在耳边几乎是用气音纠正道:“天婴,又错了,你刚才数到的是十九。”
……
他是仙体,她是妖身。
他强大冷冽,她娇弱柔顺。
与前世一般她中途开始反悔,推不开他,她便动手挠他,在他背上挠出了一道道血痕。
然而他却并未生气,也并不像前世那样抽身离开,反而是俯到她耳边轻轻哄着。
他的声音低磁带着蛊惑,说着那些前世她不懂也没听过的甜言蜜语,然后轻吻着她睫毛上星星点点的泪花。
在她迷离恍惚渐渐放开防备之时,一气呵成地宣誓了自己的所有权。
她的瞳孔剧烈缩了一下。
他带着琴茧的手指抚过锁骨,锁骨上微微一凉。
现多了一条白色的链子,上面挂着的正是那一只玉扳指。
他的仙骨链。
她忽然清醒,想起身将它取下来,却被按住了手,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头。
“婴婴,嫁给我,用人间的习俗,明媒正娶,十里红妆。”
天婴看着他,睫毛上都是生理性的泪花,显得有些迷茫。
“我并未打算嫁你。”
容远一顿。
天婴继续道:“今天我来找你,只不过是缓一下我的焦灼而……”
容远没有让她再说下去。
她接下来所有的声音都已经支离破碎,为刚才的话付出了代价。
容远已经感受不到她对自己的爱,只是如她所说,当成一场露水情缘,鱼水之欢。
可是他像一个沙漠中已经饥渴的人,找到一杯水,明知里面混了毒液,溶着刀片,也还是义无反顾地喝下去。
他看着那条链子在她白皙精致的锁骨上有节奏地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