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降,跟白送人住有什么区别!
……
邱声晚卖掉了那块玉牌。
心里也有不舍。
可眼下她需要一笔钱来解决自己的困境。
母亲应该不会怪她。
等以后她有钱了,再想办法买回来。
所以她特地加了对方的微信,想着以后可以通过他,再找到玉牌的下落。
钱很快到账,邱声晚第一时间转到了明锦佑给她的那张卡里。
1325501元。
这一次,她全款付清。
明锦佑收到到账短信时,心里某处狠狠地颤了一下。
她的态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决绝。
上一次她离开,还会因为心底的一丝不舍,带走了那枚硬币。
这次,却彻彻底底跟他划清了界限。
明锦佑再次拿出那枚戒指,用指腹不停地摩挲着。
在容北回来之前,他都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攥着戒指,清俊的眉目晦暗而沉寂。
容北把加了百分之二十价格买回的玉牌,递给明锦佑,并说道,“小邱医生防范心很重,打听了很多玉石老板的事情,甚至还去人家店里确认过,最后才同意卖掉玉牌。”
不得不说,明锦佑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或者说,他对邱声晚十分了解。
明锦佑将玉牌收好,这才正色问容北,“温家那边怎么样了?”
:独一份的柔情
“你算得很准,跟着温禾来的那个男人对周研书出手了。”容北开口,“周研书也是自己作死,上赶着进了人家的圈套。”
对于别的人,明锦佑向来铁石心肠。
准确点说,明锦佑对谁都铁石心肠,连他父亲也不例外。
只有邱声晚是特例。
只有她能获得明锦佑那独一份的柔情。
所以对于周研书的遭遇,明锦佑并没什么感觉,只道,“能骗过他们就行。”
“对了,那位温家大小姐生病了,就住宁天呢。”容北突然想起这件事,告知明锦佑。
“好像是因为那天你放了她鸽子,她生生在雨里等了一个多小时,淋雨后生了病。”
“知道了。”明锦佑还是那幅冷漠的表情。
他并不觉得愧疚,相反,他觉得清净了不少。
……
明锦佑住院的第三天,阿标得到消息,直接冲到他的病房,找他算账。
只是拳头还没落在明锦佑脸上,就被追赶而来的温禾制止。
她严厉呵斥,“阿标,你今天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阿标抡起的拳头生生冻住。
窒息两秒后,他不甘的松开了明锦佑的衣襟,凌厉如刀的眼神狠狠刮过明锦佑的脸。
有警告,但更多的是嫉妒。
嫉妒他什么也不做就能得到温禾的维护。
最终阿标愤愤的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