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那个地方跳动的脉搏。
邱声晚把自己打包回来的粉藕汤盛给他。
明锦佑尝出了味道,问她,“去小荷馆了?”
“嗯,请一个朋友吃饭。”邱声晚如实回答他,却只回答了一半,没说下午在医院遇险的事。
怕他担心。
他工作压力那么大,不能再为自己分心了。
“这么大方?”明锦佑优雅的喝着汤,“看来是个很重要的朋友,不然以你那抠门的性子,肯定舍不得请人去小荷馆吃饭。”
邱声晚恼他,“我哪里抠门了?我不给你打包粉藕汤了吗?”
“算你有良心,惦记着我。”
“吃饱了心情会不会好一点了?”邱声晚还在担心他。
明锦佑心里霎时一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还差一点点。”
“那要怎么才能彻底好起来?”
“你过来。”
她狐疑的过去。
明锦佑直接将人抱在怀里,“喂我。”
看在他心情不好的份上,邱声晚顺从的喂他。
明锦佑的眉头果然舒展了不少。
倒是邱声晚坐得很不自在。
……怎么说呢?
不可描述。
:就两天而已
彻夜疯狂的一晚。
窗外的雨滴滴答答下个不停,却丝毫不影响屋内的缠绵悱恻。
明锦佑疯了一夜。
沉迷她身体的每一寸。
他以前也疯,但有度,懂节制。
昨晚却不同,像是要耗尽什么。
最后他明显也累了,哄着她主动。
两人睡到日上三竿。
邱声晚是饿醒的,尽管身体还很疲乏,奈何肠胃跟他抗议。
明锦佑抱着她睡,听得真切,声音嘶哑,“我去弄吃的。”
“点外卖吧。”邱声晚将脸埋进他怀里,习惯性听他的心跳声。
觉得安心,踏实。
她嘟囔了一句,“昨晚你也累。”
明锦佑无声的扬了扬嘴角,“已经恢复了,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话才说完,就被邱声晚狠狠掐了一下腰,“有本事你别让我主动啊!”
记仇着呢。
他听从安排,点了餐。
随后将手机一扔,抬起她的脸吻她的脖子。
新冒出的胡茬有些扎人,邱声晚被扎得不断扭动身体。
被窝下的两人都没穿衣服,动来动去,极容易擦枪走火。
感觉到他的不对劲,邱声晚立马僵着身子,不动了。
脸红气息也乱,委屈巴巴的看他,“疼。”
明锦佑一瞬就心疼了,“我看看。”
说着就要往被子里钻。
邱声晚怎么也不肯。
最后他只能依着她,取了药膏,让她自己上药。
明锦佑洗了个澡,出来时邱声晚已经起床,带邱上岸遛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