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水,硬吞。
林只只看得很新奇,“你吃药不用喝水?”
“不用。”
习惯了。
从小把药当饭吃,哪里需要水?
“不会觉得难以下咽吗?”
至少林只只是这么认为的,反正她从小就讨厌吃药。
小时候生病,她妈最愁的就是喂她吃药。
经常全家人齐上阵,摁着她,才能把药喂到嘴里。
比过年猪还难摁!
“还好。”
吃药与他而言是家常便饭,所以没有难以下咽一说。
林只只没问他为什么吃药,觉得过界。
成年男女之间,最忌讳的就是过界。
显得暧昧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她伸了伸懒腰。
盖在她身上的外套随之滑落。
她拉了一把,冲着容北浅浅笑了笑,“谢谢你的外套。”
不止这一件,还有上次那件。
不过她丢了。
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洗干净还给男人。
她觉得容北不缺那件衣服。
真要那么做了,反而让人觉得她在欲擒故纵。
她不喜欢麻烦,所以直接扔了。
容北没出声,看着她解开安全带,看着她下车,看着她挥手。
全程都没开口,也没挽留。
林只只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弯腰看向车内的男人,“喂,弟弟,我家装了声控灯,你要试试吗?”
是她说的,同一个男人不睡第二遍。
也是她破了这个界。
或许是酒意上头。
也可能是今晚的月色过于美丽。
总之,这一晚,她家的声控灯就没熄过。
:分不清是谁主动
容北从没在女人家里过过夜。
也从没跟同一个女人睡过第二次。
所有的例,都在林只只这里破了。
分不清是谁主动。
两人才刚进电梯,男女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到位了。
他们在电梯里热吻。
高级公寓就是这点好,人少,不怕被人撞见。
容北手腕上的特制表出现红心,红心下是不断上涨的数字。
那是他的心率。
若是超过一定数值,相关信息就会通过控制表盘的app传达给监控的人。
不消片刻,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此时,两人正在门内吻得难舍难分。
手机铃声不断作响,林只只不堪其扰,偏过头,气息不稳的提醒他,“你电话。”
容北不想接,直接挂断。
遂重新贴上她红肿的唇,继续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