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太用力,咬破了他的手臂。
伤口不算深,但有浅浅的一圈血印。
她顿觉愧疚,全然忘记刚刚咬他,完全是因为他不讲武德。
“我们这算不算,啮臂为盟?”明锦佑举着手臂,挺自豪的样子。
“那能一样吗?”
他也不看看这一口是在什么情况下咬出来的。
明锦佑却不以为意,“我说是就是,总之这一辈子,你只能待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邱声晚将脸埋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那么有节奏。
她很喜欢靠在他心口处安安静静的听他的心跳。
久而久之,成了一个戒不掉的习惯。
她柔柔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那次掉进海里,我想我是不是快死了,但你却不顾一切的跳进海里救我,护住了我,当时我就在想,以后除了原则问题,这一刻将是你永远的免死金牌。”
:上心
两人在干妈家吃了早饭,才道别离开。
走的时候,何母拧着好几袋特产要往后备箱里塞。
有土蜂蜜土鸡,还有夫妻俩特地起了个大早炒好的糖炒栗子。
“干妈,够了,不要再塞了。”邱声晚急忙制止。
只从里面挑了两袋糖炒栗子收下,其他的一并推了回去,“这些你留着自己吃,小故也需要补充营养的。”
何母怎么都劝不住邱声晚,只能作罢,叮嘱两人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
邱声晚抱着还带着余温的糖炒栗子准备上车。
邱舒城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邱声晚停下打开车门的手,站定看他。
他脸上比昨天多了两道抓痕,估计是王宁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抓的。
毕竟昨天她在全村人面前丢尽了脸,早上听干妈说,王宁回去后就躺在床上直哼哼,怨天怨地怨空气的,还说要一头撞死。
寻死觅活的。
不过经此一事,王宁应该会消停两个月。
“这个。”邱舒城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子。
布袋只有手掌大小,扁扁的,有些皱巴。
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外面还脏了一块儿。
像是泥巴。
“这是你妈留给你的,我一直藏着,没让王宁发现,现在也该给你了。”邱舒城把东西塞进邱声晚的手里。
东西看着不大,却有些沉,也不知是什么。
她想起昨天去母亲坟前祭拜时,那翻新过的泥土,疑惑的问他,“你把它藏在哪儿的?”
邱舒城倒也没隐瞒,“藏在你妈坟头的,只有藏在那里,才不会被王宁发现。”
邱声晚攥紧袋子,眼睛有些酸涩。
“我回去了。”
东西送到,他也没再多说什么,生性就少言少语的他,从来不会说什么漂亮话。
“我空了再回来看你。”邱声晚冲着他背影喊道,“你要注意身体。”
邱舒城脚下的步伐顿了顿,背对着她抬了抬手,就算是回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