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责骂的男人并不生气。
褪去了欲念,他又恢复了惯有的温润清冷,清风霁月。
仿佛刚刚那个陷入疯狂的男人并不是他。
只是她幻想出来的人物。
既斯文,又禁欲。
“不给你的猫猫狗狗取个名字吗?”明锦佑踢了踢扒拉着它的小灰灰。
这家伙似乎跟他杠上了。
总喜欢咬他裤腿儿。
“取什么好呢?”邱声晚也纠结,“大灰小灰?”
反正两只都灰扑扑的。
“你这取名水平,以后孩子的名字可不能交给你来取。”
邱声晚心中一动。
孩子……
好遥远。
但又好向往。
“这样吧,狗子跟我姓,猫跟你姓。”邱声晚觉得自己的安排还挺合理的。
明锦佑有些嫌弃,“我为什么要让一只猫跟我姓?”
“那就都跟我姓吧。”
“我收留他们,凭什么让它们都跟你姓?”
“……”
邱声晚无语凝噎。
最后还是按照她最初提议的那样。
狗子跟她姓,猫跟明锦佑姓。
邱上岸和明着恋。
一个想上岸。
一个想明着谈恋爱。
:像个怨夫
在邱声晚的要求下,领毕业证那天,明锦佑只能把人送到校门口。
不能跟进去。
用邱声晚的话来说,他曾是医科大的风云人物,天才少年。
后又成为宁天医院特聘回来的高精尖人才。
学校这边肯定都认识他。
两人若是一起出现,自然会引起诸多猜测。
总之一句话,他见不得光。
明锦佑是幽怨的。
邱声晚下车前软磨硬泡的哄了好一会儿。
最后在明锦佑的要求下,答应今晚任由他处置,明锦佑才放过了她。
打开车门下去时,她腿都是软的。
车内,明锦佑慢条斯理的抽了湿巾擦拭手指。
眼神还带着邪气,看着邱声晚走路姿势略有些怪异的进了学校。
他清理好自己,打算在车里老实窝一会儿,车窗被人敲响。
是容北。
一副吃瓜样。
他不太想理会,奈何容北是个执着的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笃定他在车内。
明锦佑这才不情不愿的降下车窗。
容北脸上挂着玩味又欠揍的笑,故意问他,“阿佑,你怎么不进去啊?是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