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狸花的话。
像枪仙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没人要?她觉得奇怪,但好像如意那位叔叔也是这样说的。
为什么呢?
董赤玉觉得如意挺好的,武艺高强,性格也好,也有趣,怎么会没人要呢。
她在想,若是自己是个男子,那定然会喜欢上她的。
可惜自己是个女子。
她想着想着,就有些睡不着觉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睡不着。
……
如意早间起来练枪。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练枪了。
大抵是因为青楼没法去了,所以才这样勤奋了起来。
她本就简单,没什么多余的事情要做。
若让她自己来说,那大抵就是一句,闲出鸟来了。
这样的话许是有些不太文雅,可到她嘴里好像就挺平常的。
陈长生坐在亭子里瞧着她练枪。
他不禁感叹,兰先生的枪法的确不凡,不管是从步伐还是动作上都是那样的精妙。
董赤玉听到声音也走了过来,但却任旧穿着昨夜的红衣,不过她那头上的凤冠与金钗全都下了,披散着头发,眸子平静,显得有些清冷。
如意回头望去,瞧见那一身红衣服,眨眼问道:“你怎么还穿着这身?”
董赤玉顿了一下,说道:“没别的衣裳。”
如意眨眼道:“不可能啊,唐府下人没准备?唐妹妹没吩咐?”
董赤玉摇了摇头。
如意舒了口气,擦了把汗,将枪放下。
“你跟我来吧,我屋里有几件,我与你身形差不多,你先穿我的。”
狸花本来也就是对那新娘子一时好奇罢了。
但当如意这样说了过后,它就越发好奇了,有句话说的好,好奇心会害死猫,但对于狸花而言,不好奇它自己都想死。
如意追着它在唐府兜了个圈子才消停。
再三跟它说不要多问,狸花连连点头,不敢造次。
但当如意睡了过后,它还是悄悄动身朝着董赤玉的房间去了。
气血还未恢复的董赤玉察觉到屋里进了东西,她便连忙起身,往这屋中望去,在那黑暗之中却是瞧见了一双眸子正在房梁上,放着些许绿光。
也好在是她见多识广,并未被惊道,仅凭一双眸子便知晓了是什么东西。
“狸,花??()??♀?♀??()?()”
董赤玉唤了一声。
房梁上的狸花愣了愣,说道:“这么黑你是怎么认出狸花来的。()?()”
董赤玉顿了一下,说道:“眸子。()?()”
狸花眨了眨眼,思索了起来。
思了半天却也没思出个所以然来。
它从房梁上跃下,而董赤玉也摸索着点上了灯。
董赤玉那一身红衣已经褪去,如今只穿着那么一身贴身的亵衣,仅凭着那一盏灯将她的身形照亮。
“不点灯狸花也瞧的见的。()?()”
“可是……”“我看不见啊。”
“是吗?”
董赤玉顿了顿,是了,如意总是说猫儿不聪明,这般看来是真的不太聪明。
狸花来到桌上,伸出爪子在那烛火上面烤了烤,大抵是觉得猫爪子有些冷到了,暖和暖和。
随后狸花就语出惊人。
“你要嫁给如意了吗?”
董赤玉愣了一下,连忙反驳道:“没,没有。”
狸花眨眼道:“那为什么你穿着新娘子的衣服,还被如意抱进了屋里。”
“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