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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宝最近也现了,阿宝最近别说跟他出去赚猪肉了,就连出来玩儿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好在他们还能在小学堂玩儿。
不过,没几天,接连就生了两件事儿。
其一就是周金凤跟焦杨提了请辞,不再在小学堂里教吹竹笛。
其二就是,周金凤请辞不过七八天后,张地主得了急症,暴毙于家中。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王春娘正在院子里晒药草,听见张氏说这消息,她惊诧的抬起了头。
张氏将自己得到的消息都告诉了王春娘:“我大姑姐现在乐开了花,听说已经在找人去清点铺子了,那个张地主的爹娘都不在这里,说是很好安抚的人,所以张地主这些财产,十有八。九都由金凤接手了。”
想到周金凤前段时间才辞了学堂的夫子一职,并且很是用功的学习做掌柜的经验,现在倒是真的有机会去上手了,只是……这事儿多少有些蹊跷。
这瞧着,张地主的死并不像是意外,倒像是精心设计的。
“嫂子,今天早上大宝爹跟我说,说昨个儿在县城看见金凤了,米粮店的掌柜见了她都点头哈腰的。”张氏想了想道:“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太对。”
王春娘笑笑没说话,张氏都能察觉到不对,其他人自然也能。
…………
张地主的丧事儿办得很快,因为他平常也不怎么交往人,多以抠别人钱为乐,家中二老又不在此地,所以丧事儿被周金凤办得很是隆重但也很快。
张地主办丧事儿这天,正巧是小学堂休息的这天,阿宝远远的听见了吹吹打。打的声音,原本还坐在灶房里给赵恒烧火呢,结果一听见这动静儿,火也不烧了,顿时急吼吼的跑了出去。
“哥哥,我的竹笛!我的竹笛!”
阿宝嗷嗷的喊着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念叨:“赚钱钱了!”
王春娘站在菜板旁,听着外面的动静儿,又看着自家胖闺女那乐呵呵的模样,她忍不住说了句:“夫君,阿宝这样……是不是有点缺德啊?”
赵恒挑眉:“随我。”该怎么形容赵轩现在的心情呢?
在他的视线里,阿宝挥舞着大刀竟然直接将那靶子给砍断了,这……好像是阿宝第一次这样顺利的完成一件任务。
看见那靶子被砍断了,阿宝拖着大刀哒哒哒的朝着赵恒身边跑了过来,很是开心的道:“爹爹,我喜欢这个!”
“为什么?”赵恒在阿宝身边蹲了下来,看了眼那把大刀,随即朝着阿宝问道。
阿宝靠在赵恒的身边,她伸出爪爪指了指那靶子,道:“我……我砍那个不用费脑袋。”
“学剑要记招数,射箭也得保持好姿势。”阿宝嘚吧嘚好一通说,最后得出结论:“我喜欢耍大刀。”
也不用动脑袋,扛起来砍就是了。
赵恒:“……”他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阿宝很开心,拖着那把大刀哼哧哼哧在院子里跑,赵恒瞧见了,面无表情的道:“离我远点。”
他怕阿宝再次将自己送走。
阿宝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咯咯的笑。
不过,最近这几天,就连阿宝自己都察觉到了,爹爹让她练这些五花八门的时间变长了。
这天中午,赵恒站在河边,看着一旁狗刨的阿宝,他瞧着漫不经心,但是视线一直注视着阿宝,生怕她一不小心再坠下去。
就在赵恒夫妻俩守着阿宝的时候,村里不少人从桥上经过,都瞧见了一个穿着淡绿色小中衣的胖墩墩在河里狗刨,不少人还停下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阿宝爹,阿宝才这么大点儿,竟然已经能游那么远了!”
“我咋瞧着阿宝又胖了。”
阿宝专心致志的在狗刨,压根不知道来了这么多人围观,直到她哼哧哼哧游回王春娘身边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了桥上站了一群人。
阿宝两条小短腿儿一蹬,顿时朝着荷花丛里游了过去,企图挡住自己。
周金凤这日恰巧也从这里经过,看见桥上聚集了一堆人,她下意识朝着河里看了过去,就看见赵恒夫妻俩站在河边。
她很快收回了视线,快步离开了。
她最近学了不少东西,等时机差不多,她就要再次跟焦杨请辞,辞去小学堂的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