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自然都落在了这两家人身上,叫嚷着要这两家人偿命。
竹生听罢,扫视一圈。那两家人男男女女有老有少,绳索捆成一串,瑟缩着看着她。
她目光扫过来,其中一家的家主忽然扑起,连带得跟他拴在一起的儿子们都猝不及防滚到在地。
七刀在竹生身侧,已经闪电般拔刀,架在了那人颈上,只待竹生话。
那家主哭喊哀求道:&1dquo;姑娘饶命!我等知错了!我等该死!我愿将家产奉上赎罪!求姑娘饶命啊!”
身周一时静了下来。
城守身手惊人,许多人都见识过。但她终究是个年轻女子,性情如何,处事手段如何,澎城的人,都还不了解。
特别是城中属官,以后都要她手下做事,比百姓更想知道城守做事是什么风格。
竹生却唤来城中掌管刑法的属官:&1dquo;此人按律当如何?”
刑官道:&1dquo;叛国通敌,当夷三族。”
竹生道:&1dquo;自私逃生,虽致城池失守,却也非通敌。当如何?”
刑官道:&1dquo;可减一等。十岁以上男子斩,家眷财产罚没充公。”
竹生道:&1dquo;既然有律可依,依律而行即可。”
她顿了顿,道:&1dquo;立斩!”
七刀闻言,钢刀便毫不迟疑的挥落,那家主一颗大好头颅便滚落地上。两家人见状,都瘫倒在地。
围观百姓沉默一瞬,忽然爆出欢呼。属官们亦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情。
知她武功高,就怕她有妇人之仁,没有最好。
范深微笑。
七刀已给竹生牵过马来,两人翻身上马。女子英姿飒爽,少年挺拔彪悍。
范深将这里的事交给刑官,亦上马一同离去。
百姓们交头接耳。
&1dquo;看不出,年纪轻轻,不是那等耳根软的。”
&1dquo;那是你没见过城守杀人的样子!”
&1dquo;你看到了?”
&1dquo;嘿!我何止看到!我还冲上去帮忙了!”
&1dquo;&he11ip;&he11ip;吹!接着吹!”
路上,范深问起岷山之事,七刀简略说了。
他口才原本就便给,只是在竹生跟前常被她压制着,便显得话少了。
范深听到盐场已经拿回,且无人伤亡,长舒一口气道:&1dquo;那就好。”
他们现在的问题就是少人缺物。物资短缺倒也罢了,青壮兵丁死一个少一个。统共就这么几百个,死不起。
&1dquo;我这里也有个好消息。”范深笑道。
&1dquo;哦?”竹生看他。
范深道:&1dquo;府库里有铁。”
竹生的眼睛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