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是因为那些吃的?”
李闽摇头,荷月那天带回来的吃食,是哪家做的他都能尝出来。
他从前吃过,没道理后边吃就会出问题。
“吃食应该是没问题的,这要是都有问题,这京城里还不都是臭哄哄的人。”
“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地方是不一样的。”
荷月努力回忆之前的事,最后脸颊微红,还看了一眼六爷。
李闽觉得有些奇怪,这么看他做什么。
“可是想起了什么?”
荷月点点头:“小姐的房间,当时我们在…………”
“不过小姐住了好些天,怎么什么问题都没有?”
李闽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你别忘了,那天还生了别的事。”
荷月也反应过来,六爷说的是府里被盗的事。
“总不会是那些人偷偷看到我们……,然后看不顺眼,偷偷在我们身上下药了。”
“不应该啊,府里那么多男主子,总不会他们都是一个睡的。”
“怎么就给我们下药,而不给其他人下药?”
李闽也不懂为什么,但是他觉得应该就是偷盗府里财物的人给他下药的。
“没什么不可能的。”
“或许有的臭了,但是想到了办法掩盖自己身上的臭味。”
“我记得那天,段姨娘和国公爷是一块休息的,或许他们有办法,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荷月感觉看到了希望,段姨娘那里她或许可以试一试。
万一成功了,她就不用被人避若蛇蝎。
不过六爷到底是段姨娘的儿子,六爷去找段姨娘,希望应该比她大。
“六爷说的有道理,六爷不如去问问段姨娘。”
“段姨娘是你生母,如果有办法,她肯定会帮你的。”
李闽摇头,自从上次之后,他就知道对方不会再帮他了。
只要不威胁到她,也不威胁到三哥她对自己的事都不会管。
加上他现在的怪病,段姨娘怕是巴不得立马就把这事捅出去,好把他赶走。
最好是赶到庄子上,自生自灭。
“她不会帮我的!”
荷月愣了愣,想起自己和段姨娘的交易,以后若真的一直留在六爷身边,这事可不能暴露了。
这对母子的关系,没自己想的那么好。
“六爷和段姨娘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李闽摇头:“什么误会都没有,反正你要记得,她不会看着我好的。”
“我和三哥之间,她都不用想就能选三哥。”
“也许不用跟三哥比,我连段姨娘身边伺候的人都比不过。”
“算了,说那么多也没意义,你只要记得我和段姨娘关系不如表面上看起来好就是。”
荷月点点头,看到手边的食盒。
“不管怎么说,六爷还是要吃点的,身子最重要。”
李闽十分颓丧,压根就没有胃口。
“我不饿。”
荷月打开食盒:“不饿也要吃,不吃怎么能想到办法?”
李闽目前还没绝望,最后还是听了荷月的话,吃了一些填肚子。
“如果真的想不到办法,你愿意陪我去一个没有外人的地方生活吗?”
“就我们两个人,男耕女织。”
荷月脑子里疯狂拒绝,她是为了过好日子才爬对方的床,可不是为了苦日子爬的。
加上就两个人的地方,怕不是什么深山老林,到时候别被老虎吃了尸骨无存。
但是拒绝的话也只能在脑子里想想,荷月嘴上回答道:“六爷去哪,荷月就去哪。”
“只要能一直陪着六爷,再苦再累荷月也愿意。”
李闽当然不想去过什么男耕女织的生活,他追求的是权利,他想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