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内的时候还好,要是再外面,一阵分吹过,你我身上的怪病迟早要暴露。”
荷月坐在六爷旁边:“六爷,昨天我不甘心,去找了段姨娘。”
李闽一听,手里的东西立马掉在地方,抓住荷月问道:“你去找段姨娘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和她的关系没那么好,没那么好。”
“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荷月被抓的有些痛,眼泪都差点掉出眼眶:“六爷,我也是想解决我们这个怪病啊!”
“是六爷说的,段姨娘那里或许有解决的办法。”
李闽松开荷月,甚至松开的时候还推了荷月一把,荷月直接跌倒在地。
“哦,那你问出什么了吗?”
荷月摇摇头,脸色有些白,现在这情况比她想的要严重。
“段姨娘嫌弃我身上的味道,甚至怀疑我吃坏了肚子,就是没怀疑这这味道是…………”
“所以段姨娘应该没有什么办法来解决我们身上的问题。”
荷月是知道六爷想做什么的,六爷让人去打探段姨娘院子里的消息,想知道段姨娘有没有办法解决身上的臭味。
可是她知道段姨娘没有办法啊,为了不让六爷在段姨娘那里浪费时间,她只好亲自来告诉他。
再次失去希望,加上段姨娘那里可以会怀疑什么,让李闽变得越暴躁。
想到有可能会被赶出府,甚至是赶出京城,他就压不住心里的火。
看着地上哭的期期艾艾的荷月,李闽没忍住对荷月动了手。
听着荷月的哀嚎,觉得比那期期艾艾的哭声好听多了。
那期期艾艾的哭声实在晦气,这哀嚎就不一样,他听着身心舒畅。
李闽打累之后,荷月的哀嚎声也渐弱。
李闽停下手之后,荷月的脸已经变的鼻青脸肿,整个蜷缩成一团。
荷月眼睛都不想睁开,觉得浑身哪里都痛。
心里更是后悔,她为什么要来这一趟。
时间浪费了就浪费了,怪病好不了就好不了,起码也不用受这样的罪。
这一身伤,也不知道要躺在床上养多久才能养好。
李闽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荷月,伸腿踢了一脚。
“别给我装死,只要能喘气,就给我滚出去。”
荷月实在起不来身,看六爷又想踢她,只能趴在地上爬出去。
荷月被打的时候,那惨叫声太大,院子里有不少人看到了。
现在看到荷月爬着从房里出来惨样,不免有些别的想法。
比如六爷因为自己身上臭的原因,已经神经兮兮,变成一个暴躁的暴力狂。
想到前段时间离开这个院子里的人,现在有些羡慕了。
他们是没有门路才留下来的,剩下的就是六夫人的陪嫁,她们就是有门路也得六夫人放人才行。
现在六夫人都不在府里,这些陪嫁看到荷月的惨样,都决定离六爷远远的。
那些已经离开院子里的人,怕是不会为六爷保守秘密。
已经过了这么些天,那些人也证明了这怪病不会被传染,也不担心被赶走。
说不得不久府里所有人都会知道六爷得了怪病。
然后他们这些没门路的,怕是要跟着六爷离开国公夫人。
如果运气好一点,那就是在京城的某个宅子里。
如果运气不好,那就只能是城外的庄子。
这离开李国公府,去外面讨生活,哪有李国公府舒服。
不说别的,就干活来说,在李国公府干活都要轻省一些。
到了庄子上,最后不被安排去太阳底下种地,那就该谢天谢地了。
荷月被人打,注意到周围人的眼神,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死。
荷月本来就是六夫人的陪嫁,但是她在六夫人不在府里的时候,成了六爷的妾室。
六夫人留下来的人,可就不愿意帮荷月这个背主的人。
至于李国公府的人,那就更不愿意粘手。
一个是不熟,第二个是,这人是六爷打的,睡知道六爷以后还打不打人,万一因这事惹火烧身怎么办。
就这样,荷月一个人在地上爬了好久,眼睛都哭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