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泱郡主眼神幽暗:“你本人不在,但是你哥哥在啊。”
“想来,你和你哥哥关系很好,好到什么事都告诉你。”
李淑月骤然变了脸,她意识到,相国寺那晚,河泱郡主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要来找我,说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往上爬。”
河泱郡主后退两步,然后丢掉手里的扇子,看着李淑月涕泗横流,想冲过来,却被不知道哪个方向跑出来的石子击中,刚要站起来的身子又跪在地上。
“耍我很好玩吗?”
“看我现在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很高兴,很得意?”
“我哥哥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
“我父亲的事,也是你做的。”
“你在报复我哥,也报复李家。”
“都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不赶尽杀绝,为什么要让我活下来?”
河泱郡主有些嫌弃李淑月,情绪这么不稳定,真的能给她办事。
别进了皇伯父的后宫没几天,人死了。
若不是自己嫌弃李淑月又脏又臭,真想甩她一个耳光。
等李淑月鬼叫完,河泱郡主才开口道:“你说完了?”
“那么就听我说吧。”
“比起你死,我更希望另一个躲在暗处的人死。”
“你哥那个蠢货,也不过是别人的刀子。”
“而我,就想你查出这个持刀的人是谁。”
“我身边是跟有暗卫的,但是那天她们全部没有出现。”
“能做到这一点,还不留痕迹的,这就这座皇宫里的人能办到,就是你的斐世子他也不能。”
李淑月听到前面还好,她哥不聪明她很清楚,提到斐济磐,李淑月心里全是怨恨。
“你哥哥当了别人的刀,最后伤到了我。”
“现在你这个妹妹就当我的刀,回敬对方。”
“哦,忘了和你说了,你李家会出事,可不是我做的,也不是王府做的,是斐侯爷做的。”
“对,就是你未婚夫家做的。”
“我有没有骗你,你也可以去查。”
“至于你哥是被谁灭口的,我不清楚,你也可以自己去查。”
“我没兴趣知道一个蠢货是怎么死在青楼里的。”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愿意给我当刀吗?”
李淑月其实也不是没怀疑过斐家,斐济磐能那么快给自己答案,这本身就是疑点。
现在河泱郡主说了,不过是怀疑得到了佐证,她立马就信了。
“我愿意。”
河泱郡主满意李淑月简单直接的回答,从头上取下一根簪子,拨弄几下手里出现一个黑色的药丸。
“张嘴。”
李淑月明白,因为哥哥的关系,她和河泱郡主怎么都算不得朋友。
河泱郡主既然要用自己,那么又怎么会让自己有脱离掌控分险。
李淑月刚刚张嘴,河泱郡主就把药丸丢李淑月嘴里。
看着对方咽下去,又在那咳嗽,河泱郡主就慢慢等她咳完。
“恭桶以后你就不用去刷了,以后有人帮你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