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这些的,河泱郡主不可能没点猜测。”
河泱郡主当然有,最有可能的就是皇宫那个地方。
皇伯父不会、太后不会,其他人她却不能保证一定不会。
夺嫡虽然没有开始白热化,却也已经开始了。
父王一看就是需要拉拢的人,拉拢不了心生怨恨也不是不可能。
要给父王一个教训,最后拿她开刀好像也不错。
某个公主看她不顺眼,看不得她一个郡主活的比她一个公主还肆意,就给她一点颜色看看的也有可能。
“确实有一点猜测,可是我找不到那个人是谁。”
“怀疑也只是怀疑,我总不能把皇宫给血洗了。”
余珍挑眉,血洗皇宫这话都说了出来,真是胆子大啊。
也不知道河泱郡主以前的胆子,是不是就这样。
“既然河泱郡主觉得是皇宫里的人,培养一个人在皇宫里帮你查不是挺好的?”
河泱郡主看着眼前的公子:“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公子姓甚名谁,出身何处。”
余珍没想瞒着自己的家世,就直接回答了。
“我姓孙,名显沼,是太医院孙太医的庶子。”
河泱郡主不懂对方一个太医庶子要掺和进来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约我出来?”
余珍没隐瞒,直接说了原主在相国寺的经历。
“在相国寺的时候,我被人扔进了荷花池,差点就死了。”
“从荷花池里爬出来,背后却有指甲划伤的痕迹。”
“如果不是事情没计划的那么周全,我现在已经死在荷花池,会成为那个歹人。”
“哦,还有,我屋子里还多了一些东西。衣物就不说了,倒是有一样东西,河泱郡主应该认识。”
余珍把玉佩递给河泱郡主,河泱郡主郡主第一时间就认了出来,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有些东西还是毁掉比较好,没必要再留在手里。”
余珍理解:“河泱郡主放心,今天过后,这块玉佩将不存在。”
“有人想我死,我当然也想别人死。我想河泱郡主应该理解我的,对吗?”
河泱郡主理解,当然她也知道,孙显沼的仇人八成和李家有点关系。
可是现在李家都完蛋了,孙显沼为什么还要往宫里放人。
宫里的人,目标是她,可不是孙显沼,不会去做多余的事。
“那么,孙公子你想谁去死?”
余珍吐出两个人的名字:“斐盛屏和斐济磐。”
河泱郡主皱眉:“这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看河泱郡主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余珍还真是有点意外,她还以为景涧王会对河泱郡主说点什么呢。
破绽那么多的时候,她不信景涧王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河泱郡主知道不多啊!”
“李丹磊是歹人,但是那个歹人连夜离开了相国寺。”
“有人想我给李丹磊背锅,那个就是斐济磐。”
“我可是差一点就成了裘千金,孙家也差一点就成了裘家。”
“我想报仇应该不满理解吧!想找斐济磐报仇,那就要搬到斐盛屏。”
“对这两人,河泱郡主应该不会心软吧。”
河泱郡主外表看起来还沉得住气,心里其实已经怒火滔天。
谁都能来她的事里插一手,把她当什么了。
随意摆弄的木偶吗?
“不难理解。”
“也不会心软,我巴不得把他们都踩死。”
“斐家权势大的很,所以你是想利用皇伯父?”
余珍点头:“世界上权势最大的人,不就是皇上。”
“只要培养好了人,让她去吹枕边风,同时让她查查宫里的人,找到那个还没暴露的人。”
河泱郡主想到是对方主动联系的自己,说不得他就有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