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世子笑了:“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淑月要做什么。”
李淑月脸又白了几分,她不知道自己真的那么做了,和父亲那些狐媚子的妾室有什么区别。
甚至是娼妓,也不过如此。
毕竟妾室,好歹还有个名分,而她什么都没有。
虽有一个未婚妻的头衔,却不是能做这种事的借口。
斐世子欣赏着李淑月因为自己的话而变换的脸色,她现在的模样,还真像易碎的琉璃。
只要他推一下,李淑月就会支离破碎。
“淑月,我有时间等,但是李伯父就不知道有没有时间等了。”
李淑月忍着屈辱顺从斐世子的意思,等一切结束。
“斐世子,我父亲的事就麻烦你了。”
斐世子穿好衣服,回头看向李淑月。
李家倒了,李淑月以后不是轮落教坊司,就是去宫里当宫女。
往后像现在这样的机会是不会有了,就算能一品芳泽,也是要真金白银才行。
“李伯父的事,我听爹提起过,李伯父贪污受贿,证据确凿。”
“不存在冤枉李伯父,所以这事不是我不想帮你。”
“淑月,是我没办法帮你。”
“证据确凿的事,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世子去插手包庇李伯父吧。”
李淑月瞪大了眼睛,里面全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
“明明之前你说了,你会帮我的。”
斐世子靠近李淑月,抬起对方的下巴,亲了一口李淑月。
“我是说了帮你,但是我也说了,如果李伯父清白。”
“可惜,李伯父并不清白。”
“淑月,你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的家人吧,是他们拖累了你。”
“曾经我是真心想娶你做我的妻子,八抬大轿的把你抬进门。”
“不过,你到底是属于我了。”
“只是你以后能不能只属于我,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斐世子就松开了李淑月,然后转身出去了。
李淑月的眼泪越来越多,她知道李家完了。
这才出事多久,斐世子能说这些话,八成少不了斐家在背后推波助澜,让李家没有翻身的余地。
浑浑噩噩的回到李家,李夫人刚好去看夫君,人没见到反而吃了一个闭门羹回来。
“阿月,你怎么了?”
“你父亲不会有事的,你不用………”
李夫人这次看到女儿脖子上的痕迹,脖子像被人掐住一样失声。
李淑月看母亲突然不说话了,看向母亲,顺着对方的视线也知道对方生了什么。
“母亲,一切都完了。”
“父亲他,回不来了。”
“我去求了斐世子,却现父亲的事,有可能就是斐家做的。”
“斐侯爷既然做了,就不会让父亲有逃脱的机会。”
李夫人紧紧的抓住李淑月,女儿说的话冲击力太大,大到她忽略女儿失身这种大事。
“不可能,你不是斐世子的未婚妻吗?”
“斐家没理由这么做,这对斐家有什么好处。”
李淑月摇摇头:“谁知道呢!”
说完,李淑月剥开李夫人的手,自己缓缓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李夫人没拦着,就这么看着女儿走远。
李淑月回到自己的院子,就把自己关进屋子,再躺到床铺上,有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她觉得好冷,连骨头都是冷的。
睁着眼睛,一夜都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