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回傾見他停下來。
這才把玩著自己的帽子,側過了身體去看伯莎,嘴角的弧度是冷的,「這個東西,你的?」
她伸手,指了指伯莎手中的那個令牌。
眉眼,依舊是足夠的清雋。
伯莎表情不變,她很震靜。
這塊神醫令確實不是她的,但是她媽媽確實是葉家的人,而這塊神醫令是葉家差不多一年前得手的。
她聽過這塊神醫令的來歷,也知道擁有這塊神醫令的主人已經差不多一年沒出現了。
誰知道是死是活。
就算還是活的又怎樣。
她媽媽是葉家下一任家主的姑姑,身份在葉家也絕對不算低的那種。
所以對於這個神醫令的主人她並不怕,冒充也就冒充了,到時候只要葉家人一出手,那個人再不服又能怎樣。
到時候實在不行,就求她媽媽把那個人收到葉家作為外門弟子。
如此,那人感恩戴德還來不及吧。
伯莎想到這裡,表情更加的坦然,語氣卻是諷刺的:「自然是我的,怎麼,班長大人,你不會又要說這個是你的吧?」
蘇回傾是真的不知道伯莎是怎麼做到這麼理直氣壯的。
她只是想不到,自己也就是有一段時間沒出現而已,這個神醫令還能被人冒充?
「你們,也確定跟她走?」蘇回傾根本就沒有聽她的,直接抬眸,看向那些站在伯莎身邊的人。
她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的,很清晰。
這些人看著蘇回傾身後站著的寥寥幾人,雖然覺得這樣不厚道,但是還是藥劑師的吸引力大一點。
蘇回傾收回了目光,很冷的吐出了兩個字:「很好。」
伯莎很滿意這樣的情景,她看向蘇回傾身後還剩下的人,「都是同學一場,如果你們還願意跟著我走的話,我不會計較之前的事。」
這句話後,其他已經走過來的班級顯然是有認識伯莎的,那人一聲惡意的笑:「行啊,伯莎,竟然就是傳說中的神醫令主啊,到時候我們相互合作。現在麼,別跟一些無知的人計較,快走去領任務,這些人就是學校需要剔除的渣滓……」
喻時錦隨手扔出了一道箭矢,直接朝那群人看過去,只一個字:「滾。」
破空聲響起。
一道黑色的箭矢就這麼插在說話人的腳邊!
帶著殺氣騰騰的血腥。
再多一寸,就能直接插到他的頭頂,他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
他抬眸一看喻時錦身上穿的教官服,再看看他一身凜冽的氣息。
頓時也不敢多說什麼,直接灰溜溜地離開了這裡。
伯莎沉了眸子,她壓了心中的殺意,也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反正,野訓地點這麼大。
她其他班也有認識的人,實力都不可小覷。
以往那些人不見得跟她合作,現在麼,她多了一層身份,想要跟她合作的人,大把的存在。
弄死幾個人,還是很簡單的。
蘇回傾也不在意這些人是走是留,她伸手拂過眉眼,遮住了眸底的冷光,但是神醫令這件事……她還是要好好計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