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等人本來一開始還對池青客客氣氣的。
後來,就差拿著掃把趕他走了。
直到十一點的時候,喻時錦夾雜著一身的寒意從外面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池青。
「怎麼回事?」他冷眼看向對方。
陳叔一般都是十點準時睡覺,這次為了看著池青,十一點都沒睡,他咬牙切齒的朝喻時錦告狀,將晚上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喻時錦。
他每說一句,喻時錦的眼眸就冷一分。
前因後果他差不多都猜出來了。
他目光凜冽地看向池青,似乎是克制了所有的怒氣,才吐出了一句話:「我就不該放你來青市,給我滾出去。」
「池先生,您還是出去吧,」大頭從門外進來,低聲道:「喻少發火很恐怖的。」
池青不知道為什麼喻時錦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但是他卻知道,有喻時錦在,他今天就別想見到蘇回傾。
池青走出門外,卻沒有立馬離開。
而是坐到自己的車上,拿出手機,給赤月發了一句話過去。
沒多長時間,那邊就回過來——
【我不是你,能有幸跟團長一起長大。但是有一點我跟所有的島民一樣,我只信她。】
看到這句話,池青側著眸,看向二樓還亮著燈的房間。
而此時,喻時錦也在敲那個房間的門。
陳叔跟在他後面拿著牛奶,「小姐明天還要上課,現在應該睡了吧?」
「不會。」喻時錦篤定的道。
果然,就在他說完這兩個字後,蘇回傾開了房門,連睡衣都沒換,不像是要睡覺的樣子。
她抬眸,沉默的看著兩人。
喻時錦瞥了她一眼,直接挑了眉。
然後側身將陳叔手中的牛奶塞到她手上,很冷的三個字:「沒出息。」
蘇回傾一抬眸,就要說話。
「為些狼心狗肺傷什麼心,」喻時錦就語氣淡淡的打斷了她,「趕緊睡覺,明天早起上課。」
蘇回傾:「……」
直到看著她合上了門。
喻時錦才轉過身,走到自己的房間,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被接通的那一秒,他停了一下,眼眸沉得要命,「讓人立馬將池青帶走。」
再多一秒。
連他自己也不確定,池青還能不能活著回國際中心。
池青被人帶上飛機。
臨走之前,他給撥通蘇回傾的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
可還沒等他說上一個字,手機忽然就這麼被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