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時錦知道他在想什麼。
卻沒有解釋。
原本就已經晚了一步,怎麼還會晚第二步。
既然他是站在全世界的對立面,那麼他只能同時站在世界的最高處。
去重製造規則。
他低著眸,俊美的一張臉滿是冷意。
軍綠色的車緩緩開回那間別墅。
喻時錦坐在駕駛座上,別墅的燈是亮的,光線透過玻璃窗灑在地上。
他慢慢地抬著眸,看向二樓的某個房間。
冰冷的心也在慢慢回暖。
半晌後,他才推開車門進屋,然後又迎來了陳叔跟傭人非常熱情的服務。
喻時錦回來,並沒有驚動蘇回傾。
蘇回傾次日早上下樓,只看到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坐在沙發上翻著報紙。
映著早上的艷陽,周身的冷冽都被驅散。
只剩滿眼的貴氣。
「這麼快就回來了?」她叼著牛奶,懶散地靠在了桌子上。
一手正漫不經心的劃著名外套都拉鏈。
喻時錦放下了報紙,側眸看向蘇回傾,沉聲道:「以後再遇到桃灼那樣的人,直接交給我就好。」
蘇回傾想了好一會兒,才知道他在說什麼。
她扔了牛奶盒,淡聲道:「不是什麼大事兒。」
該解決的,她都已經解決了。
喻時錦沉默了一下。
他該要怎麼說呢?
看到別人對她的一點點的誤會都不能忍受。
蘇回傾沒有看到他的表情,手機響了一下。
她劃開接起。
那邊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她面色一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