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栋:……
我说这话的时候,你可是说我狗拿耗子的。
沈墨渊面上忧虑之色倏忽闪过,行酒令是大乾文人雅士常有的一种助兴方式,有其复杂的规则。
他担心苒苒一时间无法适应。
果然,顾苒苒压低声音问道,「墨渊,行酒令是干什麽?」
之前在电视剧上似乎听过,但是那属於她不感兴趣的情节,直接跳过去了。
根据名字判断,应该跟划拳大差不差。
虽然她并不擅长,但也决不认输。
沈墨渊正准备跟她解释,楚月如开口,「凉州王。你与公主虽定了婚约,毕竟未成婚。」
「行酒令可不能由你代替。」
今天她必须让顾苒苒当众丢人,任何人休想帮她。
沈墨渊对於楚月如的话并不买帐,他淡淡出声,「公主毕竟是上宾,本王定然要帮衬一二。」
想要当众欺负他女朋友,绝无可能。
楚月如被当众顶撞,面色铁青。
她偷偷看了一眼安平帝,只见这位一国之君手指捏着金杯把玩,似是没听到一般。
她只能求助的看向楚国栋,指望着父亲出手。
楚国栋出列禀道,「陛下,既然大家对於行酒令皆无异议,臣自请主持此次酒令。」
他是礼部尚书,这种事由他居中做令官十分合理。
安平帝缓缓点头,「就依楚卿意思吧。」
楚国栋心中暗喜。
女儿的才情她再清楚不过,莫说搁在女子中,哪怕是一群翰林,也未必是其对手。
「如今天寒,为了应景,咱们何不以雪为引子作诗。」
「在场诸位以二十声为限定,逾期者自饮一杯。」
顾苒苒听明白了,不就是作诗?
本以为是什麽复杂的活动,竟然正好撞到了她的舒适区。
要说创作,她的的确确不行。
但是巧了,去年顾苒苒参加了一部名叫『长安三万里』的电影配音。
为此她特意恶补了很多古诗词。
学完的不过瘾,顾苒苒还学习了很多宋词。
要知道,那些作品可是几千年传承下来的,首首经典,足够碾压楚月如。
楚月如此时心中正在得意。
还是父亲了解她。
自从八岁那年她所作的咏雪名声大噪,她先後又写下了数十首写雪的诗词。
今日拿来对付顾苒苒,绰绰有馀。
为了体现公正,楚国栋假意问道,「公主,您是上宾。」
「可需要换个您喜欢的引子?」
顾苒苒唇角微微扬起,「你们定便是,游戏而已,博取大家一乐。」
楚月如立马反驳,「公主所言差矣。」
「陛下面前,你可不能隐藏才学。」
「务必让诸位大臣和本宫一睹南楚才女风采。」
顾苒苒咋舌,楚月如捧杀用的也不错,不愧是这届宫斗的决赛圈选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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