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渊在一旁等的心焦,想开口询问。
萧太妃微微摇头,让他再等等。
到最後,顾苒苒都有些忍不住了。
她开口问道,「先生,是不是有什麽不对劲?」
府医将手指挪下来,先是点头,继而又摇头,「怪,实在是怪。」
沈墨渊嗔怪道,「有何怪的?不要装神弄鬼。」
府医起身拱手请罪,「属下医道浅薄,从未见过公主这般脉象。」
「脉象时而细滑无力,时而沉稳强劲。」
顾苒苒只觉得有些神神叨叨,直接问道,「所以,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
那些古装剧演的果然不假,这些太医说话模棱两可,谁能听懂。
沈墨渊和萧太妃也等着府医开口。
府医再次一拜,「主子恕罪,以属下医道,不足以诊断。」
此言一出,三人心中皆是一揪。
虽然府医说诊断不出,但是很显然,这个脉象并不正常。
「我去宫中请太医来。」沈墨渊说着就要往外走。
恰在此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外传来。
「徒儿莫慌,待为师来看看。」
沈墨渊心头一喜,继而又有些紧张。
师父道行高深,肯定不比太医差。
但是上回他说过,要找苒苒帮忙。
他究竟和当年追杀唐姨之人有何关联?
顾苒苒刚准备问说话之人在何处,周鸿便现身了。
萧太妃微蹲行了一礼,「周先生。」
对方於沈墨渊有救命传道之恩,她自然要多些礼遇。
周鸿笑呵呵的开口,「太妃娘娘不必多礼。」
他转而看着顾苒苒问,「想必这位小友就是顾苒苒?」
顾苒苒点头,「周先生好。」
周鸿捋了捋白胡子,「好好好,我很好。」
「见到你更好了些。」
沈墨渊大概懂师父这句话的意思,看来今天他就是来找苒苒帮忙的。
他将周鸿拉到顾苒苒跟前,「师父,你先给苒苒把把脉,」
方才府医所说,实在是太过於骇人。
今天不得个明确结果,他肯定寝食难安。
周鸿没有搭脉,他瞥了一眼顾苒苒的手,「伸出手来老夫看看。」
顾苒苒也不知道对方是要左手还是右手,索性一起伸了出来。
周鸿只看了一眼,随後伸出食指在顾苒苒手心点了一下,「你没发现,这条线在缩短?」
顾苒苒低头看了一眼,「我还真没发觉。」
沈墨渊和萧太妃也凑过来仔仔细细的左看右看。
手中千丝万缕,一般人确实很难发现细微变化。
周鸿伸出自己的右手,「你看老夫的手。」
三人齐齐看过去。
在跟顾苒苒手心相同位置,有一条线,只剩下很短的一截。
顾苒苒更摸不着头脑了。
周先生手中的线跟她的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