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夏可和周随安,顾苒苒坐在松软宽大的沙发上凝神想问题。
沈墨渊端了一杯水递过去,「怎麽了?」
顾苒苒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沈大哥,夏可提醒了一件事。」
「咱们还有很多古董需要处理。」
她内心纠结的是,大乾古董如果重新面世,会不会又带来新的危险。
毕竟上次就是因为被秦宽这个老狐狸盯上才引发後面的一切。
……
话分两头。
秦宽此时正在青州街头的一块青石板上趴着。
他挨了100大板,被丢出皇宫。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才爬出几百米。
所过之处,地上留下血痕,百姓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不知道的是,皇后跟施刑之人打了招呼,否则他早就命丧当场。
秦宽已经放弃,他就准备爬到一个无人之处,静静地等待死亡来临。
疼痛伴随着每一个动作传遍全身。
自己这一世的经历如同电影一样在脑海中播放。
前半生算是风光无限,手握大权,活成了人上人。
没成想,晚节不保,落到如今凄惨收场。
爬着爬着,他发现前面有一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秦宽艰难的昂起头,还未看清楚对方的脸,几个人已经俯身将他架起。
秦宽没有挣扎,左右不过是一死,都来吧。
下辈子,自己投胎当个皇帝,就没有任何烦恼。
……
其实并非他所想的那样,皇帝也有烦恼。
此时的安平帝正在密室中对着水缸发愁。
秦宽已经处置,通古今之事难不成就没了线索?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刘公公在外头禀报,「主子,皇后娘娘在外求见。」
安平帝心烦意乱,扯了扯嘴角,「她来作甚,说朕在忙。」
刘公公继续禀道,「奴才见皇后手中提着食盒,应当是知晓陛下还未进膳。」
说起进膳,安平帝这才意识到有些饿。
他语气和缓些许,从密室中踏足而出,「传进来吧。」
几息过後,皇后进殿,半蹲着行了礼以後,她接过身後宫女提着的食盒走到龙案前,「陛下,您操持国事,可别累坏身子。」
一边说着,她将食盒打开,菜香瞬间扑鼻而来。
皇后拿起玉碗,给安平帝盛了一碗汤,旋即放在嘴边吹了几下,「陛下,用完晚膳,去臣妾宫里,臣妾给您按按。」
安平帝没有答话,将勺子内的汤递入嘴中。
只一瞬,他锐利的眉峰蹙起,「这汤,有股怪味。」
「似乎在哪里闻过。」
皇后有些心虚,「臣妾放了些滋补药物,都是从太医院取的,陛下放心。」
她在来之前已经服下从姑子那拿的药。
现在就等皇帝一同服下,然後催动合欢散起作用。
皇后深知,在这後宫之中,最靠不住的便是皇帝的宠爱。
趁着还有机会侍寝,多生几个皇子才是最为稳妥之法。
见皇帝放下玉碗,皇后害怕药性不够,她撒娇的说道,「这是臣妾第一次下厨,手都烫的红一块白一块。」
「只是……味道差强人意,还请陛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