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权面前,包公也不是没有两难过啊……
在皇姑的厉声呵斥下,包公的乌纱帽也被摘了下来。
此时,一个穿着朴实的皮影身侧,楼月西突然出现了。
“主演全部下课,瞿粟大人还有心思继续看吗?”
那店小二蓦地回头,他高声笑道:“好好好,你俩现排的戏永远是最精彩的。”
“这里如此,酆都也如此。”
他手一挥,被摘掉乌纱帽的包拯突然被火点燃,其余的皮影接连消失。
瞿粟的声音消散在空中:“这日月图是他故人遗物,便送给你们了哈哈哈哈——”
丝竹之声骤然消失,台上幕布也消失不见,一切回到了原点。
客栈没有灯的走廊中,一方白色在黑夜中极为显眼。
楼月西在贺烈动作之前捡起它。
也捡起贺烈。
走廊中的感应灯随着楼月西的动作骤然亮起。
那方白色赫然是包拯头上的日月图,而贺烈还维持着皮影的模样。
“瞿粟?”贺烈喃喃念道,一些画面自他脑海一闪而逝。
“就是喜好皮影戏的恶鬼。”楼月西肯定道。瞿粟不仅喜好看皮影戏,还喜欢参与其中。
楼月西那时就觉得这小二的设计有些多余,他屡次接近二人,却又不动手,对其他皮影趋之若鹜的人皮也不怎么青睐。
而且,他从未给旁边的富家公子参茶,这也是不符合小二这个人物设定的。
他才怀疑这人是瞿粟。
贺烈看着楼月西,哑着声音道:“那日月图,是他们的……”
楼月西一顿,缓缓点头。
身怀异术,所以他们的皮囊才有着某些功效。
不惧贺烈的真火。
两人回到房间里,沉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良久,贺烈突然开口道。
“楼月西,给我照照镜子。”
他突然反应过来,他现在还是皮影的造型!
灯打开了,楼月西拿起他,一起来到了镜子前。
长相艳丽的青年,眼下没有一丝熬夜带来的淤青,镜子中的他每一寸都是美的。
而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套着宽松t恤和长裤的皮影。那皮影做的精巧,样貌描绘精致,看得出几分俊朗,连表情都活灵活现的,十分生动。
当然生动,因为这皮影不是别人,正是贺烈他自己。
“……”贺烈拧着眉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这都出鬼域了,为什么我还是这幅鬼样子?”
“瞿粟是厉鬼,兴许过一会儿就好。”
“……楼月西,我怎么觉得你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