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污受贿、私养奴隶、暗藏军械、仗势欺人。有些罪证甚至都摆在了明面上。
“消消气,换个方向想,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可能一下子揪出来这么多蛀虫。”
乐芙兰淡淡说道:“从容是因为我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既然如此,无能狂怒又有什么用呢。现在我将当年的真相告知了你,二皇子,你是否也该将背后帮你的人,告知于我呢?”
她打了个哈欠,从床上起身,妖娆的身子不着片缕,皎洁白腻,看着光滑玉润、充满了诱人滋味。
她自然的从她手中接过,递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细细品味了起来。
这些藏在光明照射不到的阴暗处的蛀虫们,正在一点点啃食着德玛西亚高尚的灵魂。
单论姿色,哪怕是她这么多年来,也少有能与之匹敌的。
随后,他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嘉文四世,一个下午的时间,使他坚毅的面容上也多了几分疲惫。
路奇回道:“已经被我砍了,这家伙就是主谋,图尔特那些人都是受他指使。”
“我怎么知道?”路奇抬起头,看向对方:“那会儿我还没出生呢,我去哪知道啊,不过还是感谢你提供这个线索。”
而在今天,从王都开始,他要通通拔除。
说实话,她已经很久没有失败的这么彻底过了。
路奇的话音落下,手中的长刃已经先一步的出鞘。
那她本人视角中,又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而至于乐芙兰刚才的话,路奇自然不会全信,他笃定这女人肯定还有没说的东西。
这正是嘉文四世愤怒的地方,在这起事件之前,他也曾毫不动摇的相信着德玛西亚人的正义。
似乎在她看来,这从始至终,今日的叛乱甚至是很久很久之前的那些事,都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鲁塞尔的躯体倒下后,路奇看到留在其中乐芙兰的身影如同水池中的影子一般,逐渐消散了。
随后,她微微垂眸,手中茶杯里的茶水微微摇晃。水面之上,忽然多出了一个男子的倒影,其相貌俊朗,仪表堂堂,剑眉星目,男人韵味十足。
“今天下午抓了不少人,很多人都不干净。”
另一种就是,他真的不知道。
只是一日之间,她便从能影响德玛西亚重大决策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影响力。
嘉文四世眼中升起一抹怒意:“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越是这样想,嘉文四世心中的怒火,就越汹涌燃烧。
那个皇子的表现像是不知道蒙面者的存在一样,可她却可以肯定,那位蒙面者一直都在。
可是,现在看路奇的表情,乐芙兰现,似乎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蒙面者。
“聊的也差不多了,该送你上路了。”
就在乐芙兰分心之际,长刃已经从她的脖颈斩过,锋利的剑芒声中,一颗头颅落地。
路上,嘉文四世缓声和路奇说道。
她最初的猜测,是以为路奇的这些表现,是嘉文三世在暗中帮衬。
如果是后者,那么事情就有趣了。
而就在这样一个地方,地下一个房间之中,却摆放着一张华贵的大床。
乐芙兰此时的话语中听出了些许的惋惜:“我派人送她离开王都,等远离些后便直接就地了结,事后我得到了梅尔莉已死的消息,她也的确一下子从人间消失了。或者说,从我的眼中消失了。”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只是如此的话,她搞不了多大的事。
定然还有隐藏的内容。
他自言自语的说道。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子,毁了她数百年营造的大棋。
说到这里,她眼眸中微微凝了凝,看着路奇:“这一招就连我都骗过了,在你出现之前,我一直认为她的确死了。所以当你出现在宏伟广场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当年肯定有人暗中帮助你们,逃离了王都,逃出了我的眼线。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二皇子。”
可以说,梅尔莉,便是她如今失败的真正导线。
也就是说,有两种可能。
他知道,自己也许该做出一点改变了。
乐芙兰忽然现,竟然有很多她想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这些人,每一个都去细查的话,几乎没有一个是清白的。
至于戳穿乐芙兰的身份,路奇也认为没有必要。
路奇的目光中带有几分若有所思,隐隐感觉,这位蒙面者,恐怕一直都在暗中观察。
话音落下,她看向路奇的脸庞,却见他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乐芙兰一时没反应过来:“那你在王都的这些事”
对方对她的信息掌握的也不多,所以这么多年来,双方其实一直都在暗中试探。
这一下午的时间,他抓了太多的人了。
今天生的事,实在太多了。